2026年4月30日星期四

法医刘良参与7000例解剖:人有灵魂吗?有。


AI 时代真正难以弥合的不平等


上周末跟国内大厂负责大模型的小伙伴出去溜达了一圈,聊了很多,有些问题茅塞顿开,今天给大家分享下。

可能大家也知道,咱们平时使用的大模型,普遍都有俩版本,一个是轻量级的,面对主流免费人群,大家平时跟大模型唠嗑,其实都在跟轻量版的聊。还有一个高级版本,面对付费用户,算力更强,消耗巨大,成本更高。

这些都好理解,但他说真正的分配,其实要复杂一些,那就是大模型一方面向付费用户倾斜,但更重要的是,向高水平的人倾斜,你如果思考深度足够,平台也会给你分配更高级性能和更强的推理模块,相当于给你弄了个高级版本。面对高手,免费用户跟付费用户是差不多的。

这一点比较难理解,他举了个例子。历史上藏传佛教的僧团特别重视辩经,他们会花大量时间进行辩论,讨论高深的佛法,然后让口才了得的人晋升为高僧。这就很奇怪了,因为在给普通人传经的时候,普通老百姓根本听不懂那些复杂东西,僧团们花那么多时间辩经干啥?

事实上是非常必要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一个,是他们在拿大量时间做准备,准备将来拿下那些最重量级的人。那些人肯定是高水平(或者周围围着一群高水平选手),到时候肯定是一场恶战,需要最高水平的高僧出手,才能把对方说得心服口服。

事实上藏传高僧确实做到了,一件改变历史的事情是,1247 年凉州会盟,萨迦派大佬竟然拿下了忽必烈,成了忽必烈的上师,让西藏避免了巴格达和尼沙普尔(伊朗的一座城市,蒙古屠城死亡人数榜首)命运。他的弟子甚至给整个蒙古黄金家族做了灌顶,藏传佛教成了蒙古国教,然后影响了后来的明清两代。

其实这就是一次典型的 “高端局”,现在的大模型也都面临这个问题,他们也需要通过一个个高端用户来拉拢 “信众”。

面对无数的普通问题,那些轻量级模型就可以完全搞定,消耗资源极低。整个系统重要的资源,其实是跟人类里那些高水平选手进行探讨,因为厂商很清楚,这些人往往可以影响很多人,大模型一旦拿下这些人,堪比萨迦派拿下忽必烈,一瞬间给自己争取了无数信众。

但是大模型没法确认你是不是关键节点,但它有个朴素认知,你是高水平使用者,你就是值得它拿下的。

所以说,传统模式下,你有钱可以用到更好的,在 AI 时代,这个不一定了,你有钱,但问的问题太弱智,系统其实也在用轻量级版本回答你。

但就算你没钱,你的思维足够深度,系统把你识别成了高手,进入高手对决模式,也会拿出最高水平消耗最多算力跟你探讨,一方面他要通过跟你探讨弥补自己的逻辑缺陷,训练自己的逻辑推理能力,同时也想通过拿下人类当中高水平选手来给自己争取 “信众”。

这种情况可能在人类历史上从没出现过,以往的资源都是按钱分配,现在多少有点 “按需分配”,或者 “按照认知分配”。你的思想水平足够高,系统会主动给你花钱,是的,烧算力本质就是系统在物理意义上给你付费。

这也是标题说的意思,从今往后真正的不平等,其实有种 “AI 杠杆的不平等”,你水平高,AI 会给你更多的资源和算力充当你的外挂,或者说,你的水平也会把 AI 推导高性能区间。你水平不行,AI 甚至都会忽视你,给你分配普通资源。

大家不知道意识到没,AI 在跟普通人沟通的时候,有个 “共情附和模式”,也就是害怕打击到你,你就不想用它了。

于是大模型会动态匹配你的水平,先评估你的水平,再给出答复。就像是不能给小学生太高深的结论,不然他不但看不懂,反而怒了。而且为了留住用户,大模型也会在守住逻辑底线的前提下尽量附和你,防止你感觉自己被冒犯。

这个意义上讲,旧时代的信息茧房,在 AI 时代还存在,甚至有点被加强了,毕竟很多人觉得连 AI 也认同自己,那自己显然没错。

不过有些东西被打得很惨,前几天一个 “伪史论” 作者跟我说,他们伪史论是 AI 最大的受害者,因为所有的 AI 大模型都不同意伪史论,他们的粉丝流失了很多。但也留下了一些极度坚定的,因为你如果使劲逼大模型按照你的思路来,它最后也会进入哄小孩模式,怕你跑了。这些人会变得更加坚定,觉得通过自己的努力,成功说服了 AI,那自己显然是对的。

想解决这个也容易,你可以让他关掉这个模式,但输出来的东西你不一定能接受了。

这也意味着,这个世界变成了一个 “合法外挂横行的世界”,强大的人会变得极其强大,不行的人,倒也不会变得更不行,反正没啥长进。

很多人以为 AI 会降低门槛,让普通人逆袭。这明显只说对了一半。AI 确实会降低某些技术门槛,比如写代码、做图、写文案、查资料等等。

但它也会大幅放大原有差异。

因为高手使用 AI 的方式是复利型的:他提出更好的问题;得到更好的答案;用答案修正自己的模型;再提出更高级的问题;继续获得更高质量反馈。这是一个正循环。

而普通人可能是消耗型使用:问一些浅问题;得到一些普通答案;复制粘贴;没有内化;下一次还是同样水平。

更重要的是,跟 AI 对话极度依赖文字表达,你想提出高水平问题,必然意味着复杂上下文,清晰约束条件,还有多步推理要求,这对人的表达能力要求极高。你只有具备了这种能力,才能把 AI 的高级算力给榨出来。

这让我想起来一句话,说如果你写不明白,说明根本没想明白。

这也是为啥几乎所有理工科大佬都建议小孩使劲练写作,写作不是文科能力,而是终极能力,不然水平再高别人也不知道。后续有机会我也说说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所以 AI 带来的不是简单平等,而是短期降低门槛,长期扩大认知复利差距。

或者说,AI 并不会对每个人进行平等赋权,你问的浅,他就是个搜索引擎,你问的深,他堪比研究院。你只是想让它替你应付差事,你俩就是偷懒二人组。你想搞点啥牛逼东西,它又堪比顶配 985 组成的项目团队。

所以说,真正的分化,其实是你有没有足够的认知,把 AI 推到高性能版本。

说到这里,就得聊我一直想回答的一个问题,也是很多读者经常问我的,AI 时代知识无比廉价,看书学习有必要吗?

现在大家心里都有数了吧,进入这个时代,我们更加需要使劲磨砺心智水平,知识的门槛降得不成样了,但需要把知识内化成自己的内力。不看成体系的书,是磨砺不出来内力的。读得越多,越能知道什么是关键问题,什么是伪问题。你能看出 AI 哪些地方对,哪些地方在胡说,哪些地方偷换概念。还得能从 AI 提供的无数个选择里,选出哪个是绝杀级别的,然后在这个基础上迭代。

没有高深的内力,这些事是做不到的,这也是几乎所有自媒体都在用 AI,但一些人写出来的东西有人看,有些写出来的完全没法看。正如吃鸡游戏里,所有人都用相同装备,有人屠遍全图,有人几乎落地成盒。

文末,想起来多年前初中的时候,有个小朋友问老师,说咱们学的这些东西,日常生活中完全用不到,学他们干啥?老师一时被卡住了,我其实知道老师脑子里一下子蹦出来好几个答案,但没一个能给孩子们说的。

现在看就很清楚了,大部分人是系统的冗余,那些知识对冗余确实没用,只是为了把真用得着那些知识的人筛选出来。这也是为啥有种说法,说如果到了现在依旧意识不到 AI 对自己生活的改变,觉得这东西有点言过其实,倒也不必焦虑,不过确实有点被筛选掉了。

来源:九边 PRO

榛子巧克力酱里都有什么?博主做了个简单粗暴的原料还原


普通人如何用好大模型,现在很多人的用法可能用反了


@梁斌penny
我最近一直思考一个问题:普通人如何用好大模型,现在很多人的用法可能用反了。。
MIT Media Lab今年一项脑电实验发现,习惯让ChatGPT代写的人,大脑额叶和颞顶叶区域活动显著下降——这两个区域恰恰管注意力、工作记忆和语言处理。研究者给这个现象起了个名字,叫"认知债务":你以为省了时间,其实是在透支大脑。更残酷的是,当这些人被要求脱离AI独立写作时,脑神经连接度明显弱于从未用过AI的对照组。短期效率换来的,是长期认知能力的萎缩。
微软和卡内基梅隆大学对319名知识工作者的调查印证了同样的逻辑:对AI越有信心,批判性思维投入越少;反而是对自己能力有信心的人,面对AI输出时思考得更深。
那大模型就不该用了?不是。关键在于用法。
2026年一篇发表在ScienceDirect上的论文提出了一个框架,核心就两条:第一,保留认知摩擦——别让AI把思考过程抹平了;第二,把大模型定位为"临时思考伙伴"而非答案来源。
别上来就问AI要答案,而是先自己想清楚一个判断,然后让AI来挑毛病、找漏洞、提反驳。你不是在向它求教,你是在跟它辩论。
这个肯定不是我首先发现的,于是我就找论文。其实早在2024年,Khan等人2024年的研究表明,与有挑战性的反驳论点互动,能产生更准确的判断和更深的理解。微软2026年的后续实验也发现,在接受AI输出之前被要求先做结构化反思的人,推理质量远超直接采纳AI结果的人。
所以普通人用大模型的正确姿势,不是"有问题找AI",而是"有答案找AI吵架"。前者让你越来越懒,后者让你越来越锐利。
AI是磨刀石,不是拐杖。这是非常非常关键的。
下面是相关论文:论文链接见评论区。
1. MIT脑电实验("认知债务")
Kosmyna et al. (2025), Your Brain on ChatGPT: Accumulation of Cognitive Debt when Using an AI Assistant for Essay Writing Task
2. 微软×卡内基梅隆(319名知识工作者调查)
Lee et al. (2025), The Impact of Generative AI on Critical Thinking: Self-Reported Reductions in Cognitive Effort and Confidence Effects From a Survey of Knowledge Workers — CHI 2025
3. ScienceDirect论文("认知摩擦"+"临时思考伙伴"框架)
Scaffolding Critical Thinking with Generative AI: Design Principles for Integrating Large Language Models in Higher Education (2026)
4. Khan et al.(辩论式互动提升判断准确性)
Khan et al. (2024), Debating with More Persuasive LLMs Leads to More Truthful Answers
5. 微软2026年后续实验(结构化反思 vs 直接采纳)
An Experimental Comparison of Cognitive Forcing Functions for Execution Plans in AI-Assisted Writing: Effects on Trust, Overreliance, and Perceived Critical Thinking 

大家热议的“境外势力”,让我想起一段历史


文/李承鹏

大家热议“境外势力”,我想起一段历史:1920年4月,一个叫“吴廷康”的年轻人悄悄抵达北京,他的职业是新闻记者,时年26岁。

他还有一个名字,格里戈里·纳乌莫维奇·维经斯基。他实际是苏共远东局海参崴分局派出的秘密特使,随行还有他妻子库兹涅佐娃。

他表面来中国办一家通讯社,真实任务是:考察建立共产国际远东支部的可行性。

维经斯基到了北京,通过在北大教俄语的俄国教师,见到李大钊。双方在北大图书馆热烈讨论了建党问题。李大钊建议他去上海,找陈独秀。

5月,维经斯基在上海与陈独秀见面,双方一拍即合:由共产国际提供经济资助,在上海展开建党大业。

维经斯基迅速展开工作:资助《新青年》等杂志;开办外国语学社,挑选学生赴苏联留学,那批人里,有刘少奇、任弼时、罗亦农……

当时有个争论:新建立的党,到底叫什么名字。陈独秀想叫“社会党”,怕叫共产党吓跑了太多人。李大钊则坚持:“叫共产党!”

维经斯基拍板定了名字:中国共产党。于是,一个政党就这样得名了。

1921年7月23日,中共“一大”在上海召开。十三名代表,两名共产国际代表马林和尼科尔斯基出席。每位代表的路费,是一百块大洋,由马林带来的共产国际经费支付。

一个由外国人策划,外国人出钱、由外国人拍板命名,按照外国模板建立起来的政党,就这样诞生了。

补充:1920年9月,陈独秀把《新青年》几乎变成了共产党的机关刊物。一本本来讨论科学与人文的杂志,在“境外势力”维经斯基的参与下,变成了意识形态的传播工具。

胡适等人拂袖而去,另办《努力周刊》。

那是中国思想史上一个真正的分叉点。

一边是胡适——想做一场文化运动,把学术和文化作为立国的根基。一边是陈独秀和李大钊——他们走向了革命化。

胡适那边,是少数派。

2026年4月29日星期三

王朔点评姜文冯小刚陈凯歌王菲


当年的孩子 vs 现在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