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o Zion 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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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5日星期日
无论你真的要去做什么事,到最后全都是体力活
@管洛克:大家没事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增加肌肉,提高心肺功能。倒不只是为了健康,而是无论你真的要去做什么事,到最后全都是体力活。很多人很多事坚持不下去不一定是因为懒,可能就是体力不够。例如我每天的日常大约由健身、跑步、写作、打游戏,练琴、看书看电影组成,其中除了看东西那个选项之外,剩余的事情全都需要大量的体力支撑。而且我怀疑对很多人来说看书可能也会看累,但我可能运气比较好,看书可以永远看下去,因为总是写作要更耗体力些的,无论精神还是身体。相比之下看书怎么都算是休息了。
至于剩下的健身跑步,本身就是身体范畴,而打游戏和练琴,因为我全情投入当成一件事来做,也时常会有在用身体去撑的感受。当然,可能客观上我单次做这些事的时间比较久,不管怎么样都会累。但是毋庸置疑其中一定是有身体承受度的考量的。热人应该在健康与受伤之间寻找临界点来继续学习。当然,做起来比说起来难,而且客观上,只有受伤才是衡量一件事情是否有在认真对待的标准。
这其中还有一个恶性循环,在体力锻炼上尤为多见,就是虽然想开始运动,但是因为很久不运动所以特别累,于是就放弃了。其实在上手新的游戏和练琴这件事上也是殊途同归。我认为这是简单的物理法则,意思就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不存在区别对待,这是这个物理世界的准则,直接无视就可以了。不要一觉得累就停下来,累是受伤的最小单位,前面也说过了,如果你认真做一件事,你就一定会受伤。那么至少累,意味着你的方向是对的。调整呼吸,摒除杂念,坚持下去,别的事情可能需要更多时间累积,但在体育运动上,只需要很短暂的新手期就可以体会到运动本身,无论那是快乐还是痛苦的。
如果痛苦,换一个项目就可以了,不要固步自封。身体是服务于人的,好好使用它,享受它,并且磨炼它,不要让它成为灵魂的牢笼。关键时刻,身体反过来也可以拯救灵魂的。
为何近几年“凤凰男”现象很少人关注了?
早些年很多人都在讨论嫁人是否要嫁凤凰男,网上对凤凰男的围剿简直是一场狂欢。城市中产以上家庭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控诉这群出身农村的男性带来了生活习惯的冲突和原生家庭的拖累。
点开什么天涯猫扑微博帖子,甚至很多影视剧,全是城市家庭声泪俱下的控诉:不是婆婆要把剩菜倒回锅里,就是七大姑八大姨来城里打地铺,要不就是凤凰男愚孝、生活习惯甚至如厕方式如何不开化。
但是,这几年这些话题都沉寂了,是什么原因呢?
一、“凤凰男”觉醒了
早年所谓凤凰男被人骗惨了。能达到凤凰男这个水平的男人,自己努力慢慢的就出头了,根本不需要娶个那样的老婆。
并非因为城乡二元对立的偏见消失了,而是因为交易的另一方——那些拥有高学历、高执行力的做题家们——彻底看穿了底牌。
他们发现,所谓的“下嫁”,本质上是一场针对高现金流人群的资产围猎。
“凤凰男”承担了传统婚姻中最沉重的经济供养责任,却享受不到传统婚姻中男性的家庭地位;
男人接受了现代婚姻中女性的权利主张,却无法要求女性承担现代婚姻中应有的经济分担。
一个月入二、三万的男生,结了婚,工资卡上交,背着三十年房贷,抽着十几块的烟,吃个快餐还要优惠券。回到家累得像狗,还得给“女王”端茶倒水,稍有不慎就被数落“没情调、不顾家”。
一旦离婚,房子分一半,还得付抚养费,前半生白干。他图什么?
所以,现在的凤凰男觉醒得很彻底。
当韭菜选择跑路,甚至开始享受独自生长的快乐时,那把挥舞了多年的镰刀,自然也就束之高阁,再也割不到任何人,也就很少人讨论了。
二、房价下跌
这几年随着房地产狂欢的落幕,“孔雀女”家庭引以为傲的大城市房产价格大幅下跌,嘲笑凤凰男最大的底气没了。
五六百万房产的城市居民,实际是存量资产,死资产,这几年跌的估计人都麻了, 现在还能拼出来三四十万年薪的凤凰男,实际是优质资产,增量资产。
当年那么热衷于上嫁,实际上是整个房地产上升期,房产代表了话语权才有资格嘲笑 。
现在的凤凰男发现自己真能在大城市买得起房 可以正常婚恋甚至真的找“梧桐树”。
凤凰男出现的时间窗口非常短,只有房地产高速发展那十几年。
年轻网友可能没体会过那阵仗:房价翻着番的涨,所有人都沉浸在此刻不买房就再也买不到的恐慌中。也只有在这十年里,城镇中产家庭的女儿的年龄增长速度才能低于房价增值速度,才能凭一套房绑定农村高学历男生。
现在凤凰男不急了,就是等。凤凰男能等自己财富地位积累,女生还能等自己房产增值吗?
三、“凤凰男”种群数量日渐消失
“凤凰男”说白了就是指从农村拼杀出来的受过顶级高等教育(985以上)的穷人的孩子,根据一个论坛的统计数据,80、90后农村大学生比例大概占50%,到00后已经降低到10%左右了,加上过去十几年的学区房政策,已经大概率断绝了凤凰男的诞生。
寒门已再难出贵子。
目前的经济社会环境已经不再适合“凤凰男”这一种群的生长,已经从根上斩断了“凤凰男”的生存机会。
种群数量日渐消失,被关注和发声的几率自然就少了很多。
过了浮躁的镀金时代,人们才渐渐回过味儿来,“凤凰男”这个词,不过是对实现“中国梦”的年轻人的恶意PUA。
“凤凰男”这个话题的消亡,不是社会宽容了,而是游戏规则发生变化了。
当房子不再稳赚,户口不再值钱;当一个985、211出身的年轻人,靠本事就能月入上万,甚至数万,那些靠身份红利坐收渔利的老套路,自然就玩不转了。
这不是道德的胜利,这是市场对真实价值的一次重新定价。
2026年2月14日星期六
亲戚关系已经成为现代文明最没用的一个东西
@桃酥招财:亲戚关系已经成为现代文明最没用的一个东西
我基本和亲戚没有什么往来的,这也是我刻意为之的
过去几千年,中国是熟人社会、血缘社会,从小的资源、支持、信息、婚姻、工作,大多靠亲缘传递。
亲戚曾是低成本社保:缺钱有人借、生病有人管、学业工作能托人;也是低成本信用,婚丧嫁娶走动多了,就是彼此的依靠。前提是大家生活绑定、同城同轨、互相依存。
可当社会流动性变强,教育和财富靠个人努力,制度越来越完善,亲戚原本的功能就大幅退化。
如今很多亲戚,只剩打探隐私、贩卖焦虑,是观念落差、高情绪成本、低情绪价值的社交。你在亲戚面前炫富,他们只会来找你借钱,你哭穷他们就贬低你,幸好我也没有这种亲戚,因为我根本不和亲戚往来,从我初中开始,我就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我对于亲戚的问题一概不回答,也在刻意疏远,尤其是嘈杂的八竿子打不到的亲戚
我有个远方的姨姨,听说我在北京大公司工作,就让她的女儿吃饭来做我旁边,一直粘着我,我也很喜欢她的女儿,但我并不喜欢她,因为她们家的事已经一团糟了,自己家里还在因为分家产打官司
从 80 后到 00 后,我们活在更理性的文明里:尊重边界、渴望真诚、拒绝道德绑架、看重情绪价值,社交靠共鸣而非血缘。
可不少亲戚还停留在旧人情秩序里:“必须结婚生子才正常”“多生孩子才有依靠”“成功就是钱、关系、面子”
我们和他们,早已是两代文明。
人类社会本就从血缘依赖,走向情感选择,再到精神契约。亲戚,不过是一场没得选的、出生即绑定的强制关系。
所以,当你自己足够强大的时候,完全不需要去迎合任何亲戚,然而我初中就意识到了这个事情
不是出身决定命运,而是“有没有用”——荣家在文革中的幸存逻辑
文革常被理解为一场以“阶级出身”为审判标准的政治风暴:
地主危险,资本家更危险,出身不好几乎等于原罪。
但荣氏家族的经历说明了一件更深层的事实:
在高度政治化的体制中,真正决定命运的不是身份标签,而是政治功能价值。
荣家没有在文革中被彻底打倒,正是这个逻辑的典型案例。
一、名义上的“资产阶级”,实际上的“体制资源”
从阶级成分看,荣家属于最典型的民族资本家:
近代中国最大实业家家族之一
纺织、面粉、工业体系庞大
在旧社会是经济精英阶层
按文革的阶级叙事,这类人本应是“重点打击对象”。
但现实是:他们并未被作为“阶级敌人”彻底清除。
原因在于——到1960年代,他们已经不是“资本家”,而是:
被改造并纳入体制的统战样板。
他们不再拥有生产资料控制权,不掌握独立经济基础,也不构成政治组织力量。
他们失去了“力量”,只剩下“象征”。
二、文革打击的真实目标并非“所有旧阶级”
文革看似“全面革命”,但真正高烈度清洗的对象是:
类型 原因
党内高层 存在真实权力竞争
官僚系统 掌握组织资源
知识系统 影响意识形态
军队系统 涉及国家安全
这些人拥有现实影响力。
而民族资本家在当时:
没有军队
没有官僚网络
没有群众组织
没有经济独立性
从权力安全角度看,他们已经不再是“威胁变量”。
三、荣毅仁的特殊功能
荣毅仁在政治结构中承担的是一种特殊角色:
1️⃣ 统战样板
他向社会、向海外传递一个信号:
“民族资产阶级可以被改造,可以与新政权合作。”
这对港澳资本、华侨资本、对外经济关系都具有象征意义。
2️⃣ 对外沟通桥梁
即使在最封闭的年代,中国仍需要:
外贸通道
统战窗口
对外形象符号
荣毅仁这种人物是低风险、高象征价值资源。
3️⃣ 完全可控
到文革时期,荣家:
维度 状态
财富控制权 无
政治派系 无
社会组织力 无
军事关系 无
他们既不能挑战体制,也无法组织反对力量。
这类人对权力来说属于:
可使用资产,而不是潜在敌人。
四、文革的“表面逻辑”与“深层逻辑”
表面逻辑:
按阶级出身划线
深层逻辑:
政治威胁程度
>
阶级标签
政治威胁程度>阶级标签
谁有组织能力、权力基础、派系网络,谁更危险。
谁只有象征意义而没有力量,就可能被“保留”。
荣家属于后者。
五、历史结果验证了这一点
文革结束后,荣毅仁迅速复出,承担重要对外经济角色,后来担任国家副主席。
这说明他从未被视为“必须清除的敌人”,而是:
在特殊时期被压低存在感的“储备政治资源”。
结论
荣家在文革中没有被彻底打倒,不是时代宽容,也不是偶然,而是政治结构使然。
在高度政治化环境中:
出身决定标签
但“有没有用”决定命运
当一个人失去威胁性,却保留象征价值,他的身份就会从“敌人”转变为“工具”。
文革并不只是阶级斗争,它同样是一场资源再配置。
Father and Daughter/父与女
This animation is rich with metaphors exploring life, maturation, and the bond between father and daughter. Had I watched this years ago, I might have focused solely on the daughter's devotion; now, however, I find myself moved by the depiction of death—not as a moment of sorrow, but as the peaceful joy of returning to a father's embrace.
Performance impression:
Director: Michael Dudok de Wi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