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o Zion 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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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11日星期一
微语录精选 0511:上帝在架狙
@唐宁街的猫先生: 本以为上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放过我了,结果他在架狙
@包特_ExpEcon: 今天说的一个很损的话:目前一些 AI + 经济学研究研究,读之感觉像在工业革命时代灵机一动给牛马装上了蒸汽机以便它们拉车更快
@乃使象罔: 我爸散步遇到以前老领导。这人三十多年前整过他,现在八十多岁了心脏病严重。我爸去年脑梗复发,也才基本康复。
于是他握着领导的手说:X 书记,你这个人就是心不好,我是脑子不好,我们都要保重啊。
他很得意讲给我听,说对方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我:[允悲]
什么七老八十相逢一笑泯恩仇都是假的……
@九边 Pro:咱们的父母成功躲过了改开以来的所有机会,现在很多人继续在躲 AI 的机会,为啥?
其实很简单的道理,大家知道吧,这两年先是半导体,然后是光模块,现在又是存储,涨的疯了似的,某音有个博主卖房炒半导体,已经赚了大几百接近上千个了。那为啥大部分人不去玩这些呢?
说白了,大家很清楚这东西是极度危险的,看着是机会,但也不一定,毕竟去年航天那么猛,还有之前的元宇宙,web3,还不是大量埋人?
所有机会,其实都是大坑,绝大部分人天然有种识别风险的能力,这种能力又让我们准确地躲开了各种机会。所以说没赶上也别焦虑,最起码没踩坑,大部分人最后能混个没踩坑欠一屁股债就很好了。
@Antonio 张: 女儿告诉我,语文课上读鲁迅,也听来不少轶事。比如,结算稿费时,鲁迅坚持标点符号也要算钱,一开始出版方不肯。后来鲁迅再供稿时,就不加一个标点符号,让编辑自己去断句,到后来出版方终于退让,标点符号也算钱了。
我想,不愧是浙江人。
我又想,这才是真正的战士。
@hoso_human: 昨天和男朋友太累,一起去做情侣按摩。
按摩阿姨想推销会员,夸我男朋友长得帅气,像明星一样。
我当场开口拆台:
“阿姨别夸啦,今天全程花的是我的钱,他可没钱结账。”
阿姨听完愣住,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俩:
“天啊,我还以为你是带着爸爸来按摩的孝顺女儿呢!”
OPPO的老仙女们敢得罪全社会,却不敢得罪KPI
文/躺在阴沟晒太阳
她们不是不懂社会共识,而是把共识当耗材;
她们不是没有责任,而是把责任当成本;
她们不是不知道自己也会被反噬,而是自信能永远站在审判席上。
OPPO母亲节文案“我妈有两个‘老公’”引发的舆论风暴,并不是一次简单的营销翻车,它是一面照妖镜,照出了当代中国品牌公关管理层——尤其是那些手握签字权的女性高管的一种系统性病症。
我今天不想聊“恶心”“低俗”的情绪宣泄,我想聊聊她们行为背后的深层逻辑:社会共识的主动解体、企业责任的精致逃逸、以及最讽刺的——饮鸩止渴式的自我反噬。
一、社会共识:用小圈子符号解构社会共识
涂尔干在《社会分工论》中指出,传统社会的“机械团结”依赖于一种强烈的集体意识——即社会成员共享的情感与信念。母亲节在任何国家,都是这样一个集体意识的“仪式性锚点”。它的共识内核极其简单:感恩、血缘、单向的、不求回报的母爱。
这个共识不拒绝进化。它允许被补充,比如“妈妈也可以有自我”;但它拒绝被解构式替换——比如用“饭圈老公”替换“血缘丈夫”,用“追星自由”否定“日常操劳”。
OPPO的文案做了什么?它把一种饭圈内部戏称的“老公”,去强行嫁接进一个全民节日。在布迪厄的“场域”理论看来,不同的社会场域有其各自的“幻象”和“赌注”。饭圈场域里的“老公”是一种情感投射的娱乐化表达,而家庭场域里的“老公”是法律和伦理确认的配偶关系,完全是两个东西。
但OPPO的女高管们——她们拥有极高的文化资本,她们懂饭圈、懂流量、懂社交媒体话术,然后做出了一个典型的上层阶级偏见行为:将自己圈层的符号暴力强加给全社会。她们默认“我们饭圈女孩都这么叫,你们也应该接受”,却无视绝大多数普通家庭对“老公”一词的神圣边界。
这就是社会共识的主动解体:不是误伤,不是考虑不周,而是有意识地用少数人的话语逻辑,去改写多数人的情感地基。当她们写下“另一个老公”时,她们心里清楚这句话会让多少人感到被冒犯——但她们更清楚,冒犯本身就是一种区隔:认同我们的,是“前卫”的;反感我们的,是“保守”的。
这不仅是文化精英对平民共识的傲慢殖民,更可能是一个国民品牌由盛转衰的起点,因为需要筛选客户的品牌注定成不了国民级。
二、企业责任:从“利益相关者”到“责任套利”
企业社会责任(CSR)理论发展至今,已经超越了弗里德曼“股东至上”的原始模型。卡罗尔的金字塔模型将责任分为四层:经济责任、法律责任、伦理责任、慈善责任。其中,伦理责任要求企业“做正确、公平、正义的事,避免伤害”——即使法律没有明文禁止。
OPPO的法务部门显然确认过:这条文案不违法。没有违反广告法,没有侵犯名誉权,没有触及政治红线。于是,她们在“法律责任”这一层选择了最小化合规,而在“伦理责任”这一层选择了主动出局。
但这里必须追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为什么她们能在伦理责任上如此轻易地“出局”?
答案只有一个:她们普遍是没有伦理的人。
“没有伦理的人”,不是指她们违法乱纪、杀人放火,而是指她们在职业决策中,彻底将“对错”从考量维度中剔除了。
伦理学家区分两种人:一种是“伦理相对主义者”,他们相信不同情境下有不同标准,但仍然会对“伤害无辜”感到不安;另一种是“伦理虚无主义者”,他们根本不相信存在什么“应该”或“不应该”,只相信“收益”和“成本”。
OPPO的女高管们属于后者。
证据一:她们清楚地知道这条文案会伤害多少人——那些把“老公”视为神圣称谓的丈夫们,那些一生操劳、从未追星的妈妈们,那些看到“两个老公”感到恶心的孩子们。她们知道,但她们不在乎。因为“在乎”是一种伦理能力,而她们已经将这种能力外包给了危机公关部门(反正道歉信会写)。
证据二:她们在道歉中从不承认“我们做错了”,只说“我们考虑不周”“伤害了大家的感情”。这不是语言措辞的差异,这是伦理判断的空白。一个真正意识到错误的人会说“我们错了”;而一个只计算得失的人会说“我们没想到你会生气”。前者是道德忏悔,后者是技术归因。
用经济学家的话说,她们在进行“责任套利”:在法律的底线之上,在公众记忆的短期性之内,最大化地剥削社会情感来换取商业利益。而支撑这种套利的底层人格,正是一种伦理真空——她们既不认为自己需要对“对错”负责,也不认为自己未来会受到任何惩罚。
这不是“不懂责任”,这是“懂规则后的责任逃逸”。她们把伦理责任视为可以随手丢弃的可变成本,而把流量收益视为必须抓住的固定收益。一个国民品牌的管理层,把社会责任当成交易对手来博弈——而能够做到如此心安理得,恰恰证明她们已经丧失了基本的伦理感。
她们不是道德上“困惑”的人,她们是道德上“缺席”的人。
三、饮鸩止渴:她们正在制造审判自己的未来标尺
这次的灾难性营销最讽刺、也最具理论深度的,其实是女人的饮鸩止渴。
这个词出自《后汉书》,指用毒酒解渴,只顾眼前,不顾后患。用在OPPO女高管身上,有两层递进的含义:
第一层:她们创造了连自己都无法达到的“新母职神话”
传统母职神话是“无私奉献、自我牺牲”。OPPO的女高管们试图打破它,但用的是建构另一个神话的方式——“妈妈必须追星、必须穿婚纱、必须对偶像比对丈夫更热情”。
这个新神话有多不切实际?我写的时候算了算账:一年两次演唱会+穿婚纱+饭圈应援,至少需要上万元闲钱和数十个小时的整块时间。一个普通工薪阶层的妈妈,或者在座女高管自己的妈妈——那个可能从未坐过飞机、从未听过现场演唱会、一辈子只守着丈夫和孩子的老年女性——她们是否符合这个新标准?
显然不。
于是,一个吊诡的现象出现了:她们在解构“奉献型母亲”的同时,却建构了“追星型母亲”的新霸权。她们没有给母亲真正的选择权,只是把“必须奉献”换成了“必须追星”。任何不追星、不穿婚纱、把老公当唯一老公的妈妈,在你们的新标准下都是“不够独立”“不够自由”“不够酷”。
这正是福柯所说的“权力/知识”的生产:她们掌握了媒体话语权,于是她们开始定义什么是“好母亲”。而绝大多数达不到这个标准的妈妈,将承受新的羞耻。
第二层:这套标准会通过代际传递反噬她们自己
社会学习理论告诉我们,孩子对“母亲”角色的认知,主要来自两部分:一是自己母亲的日常实践,二是社会文化文本(广告、影视、网络)的叙事建构。
OPPO的文案,就是一则影响力巨大的社会文化文本。它会被无数青少年看到、记住、内化。当这些孩子长大,他们会用这个文本里的标准——“妈妈应该追星,应该穿婚纱,应该对偶像比对爸爸更热情”——来衡量自己的母亲。
而那些母亲,恰恰包括她们自己——OPPO的女高管们。
她们也会有孩子。今天,她们教全中国的孩子用“追星自由”来期待妈妈;明天,她们的孩子就会用同样的标准来质问她们:
“妈妈,你为什么不去看演唱会?”
“妈妈,你的‘老公’除了爸爸还有谁?”
“妈妈,你是不是活得太平淡了?”
她们到时候怎么回答?说“妈妈工作太忙”?
那她们今天为什么假装所有妈妈都有闲?说“妈妈的钱要养家”?
那她们今天为什么把追星写得像买菜一样轻松?说“妈妈只爱你爸爸一个人”?那她们今天为什么轻飘飘地写出“有两个老公”?
她们自己制造的新标准,她们自己都达不到。
这就是饮鸩止渴的内涵:她们今天喝下的这杯毒酒,名字叫“用脱离现实的母职想象换取流量”;而毒发的时刻,就是她们自己的孩子拿着她们亲手生产的文本,来审判她们、嫌弃她们、认为她们“不够酷”的那一天。
如同写出美团配送算法的工程师最后被算法淘汰一样讽刺。
社会学家吉登斯曾说,现代性的一个特征是“反身性”——人们根据社会信息不断调整自我认知和行为。但反身性也可以是恶性的:当她们向社会输出了虚假的、高不可攀的“母亲标杆”,她们自己也会被这面镜子照出“不合格”的影子。
她们不是在解放母亲,而是在给所有母亲——包括未来的自己——编织新的锁链。
总结:道德哲学家与品牌女高管
康德说,道德行为的最高准则之一是“你希望你的行为准则成为普遍法则”。用通俗的话讲:你做的事,如果所有人都这么做,世界会变得更好还是更糟?
如果所有品牌都像OPPO这样,在母亲节用“有两个老公”来博取流量——世界会更好吗?显然不会。社会共识会被撕成碎片,家庭伦理会沦为笑柄,而“妈妈”这个词,将在娱乐至死的狂欢中失去它最珍贵的重量。
OPPO的女高管们不是没有道德判断能力。她们有。她们只是选择性地关闭了它,在“KPI优先”的企业文化中,把良心明码标价,放进了“可变成本”一栏。
但道德从来不是成本。尤其是当一个国家的国民品牌,其管理层做出如此反共识、反责任、反长期主义的行为时,我们不只是在批评一次营销失误,而是在批评一种“精英的冷酷”——她们自认为可以站在社会共识之上,站在代际反噬之外,永远做审判者,而非被审判者。
可惜,历史从不放过任何一个饮鸩止渴的人。当你们的孩子长大后,翻开互联网的旧档案,看到妈妈当年签发的“有两个老公”的文案,他们或许不会当场质问你们,但他们会默默在心里问:
“原来,妈妈也觉得不追星的母亲,不值得被尊重。”
那一刻,她们就亲自完成了对自身母亲身份的终极解构。
而那时,最真挚的道歉信都救不了她们。
本文写给所有在CBD写字楼里批准过这类文案的女高管:
你们今天扔出去的回旋镖,终有一天会飞回来,砍在你们自己的额头上
蒋介石和“四大家族”的“腐败”真相
中国大陆的教科书,总是在教育人民,蒋介石统治时期腐败透顶,特别是蒋宋孔陈“四大家族”称之为“贪腐”代表。但人们在检视历史真相的时候,结论并非如此。
检视历史真相,有许多方法。比如参观历史遗迹就是方法之一。蒋介石统治时期的历史遗迹,南京总统府就是一个很好的参观去处。
老南京都知道,总统府在汉府街。如今,门牌号码是长江路292号。
环顾四周,许多高楼拔地而起,总统府显得非常寒酸。好在道旁的林荫树还保存完好。此处对于大陆人来说,即使没来过南京也绝不陌生。使它闻名中外的是一张拍摄于1949年4月24日的照片,总统府门楼上站着一群士兵,红旗在蓝天下飘扬。翻开毛泽东诗集,《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如配有照片,必定是这张。大门上“总统府”几个字在1960年代被铲掉了,如今又补了回去。
1927年4月,国民政府成立。蒋介石主持的国民政府以及下属的行政院、参谋本部和主计处在这里办公。1937年12月南京沦陷,日军第16师团部盘踞于此。汪精卫伪政权的行政院、立法院、监察院和考试院等都设在院内。抗战胜利,国民政府还都南京。国民政府居于大院中路;东花园里有社会部、地政部、水利部和侨务委员会;西花园有主计处、军令部、总统府军务局、首都卫戍总司令部。这么多机构挤在这个院子里,说明当时的机构比较精简,吃皇粮的官员不多。
如今政府机构臃肿,恐怕连其中的一个机构也放不下。
走进总统府大门,眼前是数十米的笔直走廊,两侧有礼堂、外宾接待室、总统休息厅及参事处、文官处等。走廊尽头,后院里有栋西式楼房,以林森的号命名为“子超楼”。别看貌不起眼,当年是国民政府的中枢,总统办公室就在楼内。
蒋介石的办公室在二楼119,副总统李宗仁在对面118房间办公。据说,李宗仁看见蒋介石就躲,极少来上班,而蒋委员长则天天报到,从不缺席。1949年蒋介石下野之后,李代总统才经常来总统府,依然在老屋子里上班,从来没有坐进蒋介石的办公室去。蒋介石的办公室只有30多平米,靠墙几个文件柜,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所用家具极为普通,远不如当今一个政府部门副科长的办公室阔气,办公面积也远不如当今一个政府部门的科长。
蒋介石上班的“子超楼”办公楼只有一部老掉牙的电梯,嘎嘎作响,恐怕很少有人敢乘坐。1940年代末期,上海国际饭店的电梯已经相当先进了。据说,蒋介石从来不坐电梯,走上走下。电梯是给来访的老先生们准备的。三楼会议厅,在这里召开过许多次重要的国务会议。会议桌上摆放着普通的兰花茶杯,墙上挂着孙中山写的横幅“推心置腹”。在大会议室,墙上交叉挂着国民党的党旗。孙中山先生的照片下,挂着他手书的“忠孝仁爱信义和平”。这是孙中山毕生的理想。
在教科书的教育下,大陆人的思维定式中,国民党四大家族贪赃枉法几成定论。只要提到蒋介石政权,头脑中第一个印象就是贪污腐败,铺张浪费。蒋、宋、孔、陈四大家族,人民公敌,吸血鬼,没有一个好东西。看到蒋介石的办公室之后,这一指责站不住了。在历史遗迹面前,一目了然,想骗也骗不下去了。假若人们思维更开阔一点,将之与当今一个乡政府的官衙进行比较,问题就更大了。
当然有人说时代在进步,但乡政府比总统府进步到豪华无比的程度,就无法解释。
若说进步,早在1980年代,台湾比大陆进步得多,就是现在,台湾的国民所得也是大陆的数倍。蒋经国去世以后,他在台北的故居已经对外开放。设备家具之简陋令所有参观者感动。现在,蒋家第四代已经完全退出政坛,他们需靠自己努力工作才能谋生。对于蒋家的一些孤寡老人,台湾政府不得不定期给予一些补贴。蒋介石活着的时候,不喝酒,不抽烟,连茶都不喝。随着时间消逝,指责蒋介石本人及其家族贪污腐败的声音,已不大听得到了。
早在1923年,瞿秋白在《前锋》杂志上发表《论中国之资产阶级的发展》,明确提出几大家族控制当时的官僚资本。所谓官僚资本通俗来说就是国家统治者利用国家政权把一些国有企业非法占为已有,也就说利用权力控制国家的大部分经济实体。最终,是陈伯达在内战中完成他的《中国四大家族》一文,提出蒋宋孔陈四大家族为首的官僚买办资本借抗战名义聚民财入私囊,并估算这四个家族有200多亿美元的财产。这种说辞,系完全捏造,因为整个二战期间,美国总共向中国提供了 16.2亿美元的租借物资,200多亿美元从哪儿来?!
关于当时四大家族的财产,历史上有记载的大概有这么几种:
一, 1934年12月26日《江南正报》曾刊文称:国府要人之财产多系秘密,而就可调查之范围内调查,则诸要人在本埠所有财产估计为,蒋介石1300万元,宋美龄3500万元,宋子文3500万元,孔祥熙1800万元,孙科4000万元,张静江3000万元。其它要人在上海各中外银行存款及不动产,据中国银行调查,约有5亿元,其不动产及公司多用其亲戚名义购置,故实款无法详确云。而这些,又是当时左翼报纸常见的文章,类似这种文章都是猜测和估计之辞,没有半点具体的证据。
二,1939年10月17日,日本特务机关对国民党政府高级官员在上海外国银行存款情况所作之调查报告,名为《登集团特报丙第一号——政府要人上海外国银行预金(存款)调查表》有载:蒋介石6639万元(按当时法币与美元的兑换价,约合809万美元,下同);宋美龄3094万元(377万美元),宋子文5230万元(637万美元),孔祥熙5214万元(635万美元),宋霭龄1200万元 (146万美元),陈立夫2400万元(292万美元),这些存款均存在当时在上海开业的外国银行,如花旗、麦加利、大通、友邦、运通、汇丰、荷兰银行等。但是,这也是日本战前常见的攻击国民政府的老一套资料,类似的材料多如牛毛,曾经大量提供给汪伪用来攻击国民政府。这些东西都没有任何相关的资料证明。
三,国民政府在大陆的败退,使得当时的美国民众对杜鲁门政府的政策失误非常不满,杜鲁门政府为了推卸责任,就一股脑的把责任推给国民政府,说是其败退都是自身腐败贪污所致。其实,国民政府早在1925年就有了一整套成体系的制度,宋子文在1925年到1949 年期间曾经有过数次和外国列强的谈判,签订的协议都在千万美元以上。这些回去以后都一五一十的向当时的中央进行汇报。需要说明的是,国民政府始终存在大量的有实权的反对派的监督,为此蒋介石曾经三次下野。这些借款的使用情况,都由国民政府财政部控制,即使蒋介石也无法随意使用。这些在著名的南京第二历史档案馆有详细的大量资料证明。
那么,四大家族的“腐败”,到底真相如何?事实可以为证。
先看蒋家。蒋介石的清廉已有了结论,那么就看其妻宋美龄。宋美龄一生不问金钱事,自1991年赴纽约定居后,只有一次问起外甥孔令仪:“钱够用吗?”孔令仪回答说,放心,够用的,此后宋美龄再也没有过问金钱之事。宋美龄初时与小外甥女孔令伟同住长岛孔家老宅蝗虫谷,房子是大姊宋霭龄、孔祥熙夫妇买的;孔令伟 1994年过世后,因长岛住宅太偏僻,冬天下雪不方便,孔令仪便劝宋美龄搬往曼哈顿住,但所住公寓为孔令仪大弟令侃名下所有,因此宋美龄在纽约并无房产。而宋美龄在台湾也没有任何房地产。惟一拥有的一栋房子在上海,是宋美龄1927年在上海与蒋介石结婚时的陪嫁。这幢房子当时在法租界霞飞路(现南京路)附近。这是宋美龄生前惟一的房产。
宋美龄一生不会赚钱、更不管钱,身后仅留下12万美元银行存款,由孔令仪代管,此外别无其它资产;宋美龄晚年在纽约,住的、吃的、用的,包括昂贵的医药费用,均由孔家出钱。实际上,宋美龄借住的纽约长岛住宅,在几十年前由孔家购买时还是非常便宜的。该孔宅1998年被拍卖,也不过卖了3百万美元。
蒋方良是蒋经国的夫人,也是蒋家第二代最后谢世的人。1978年3月21日,蒋经国继承蒋氏大统后,蒋方良从当年的副厂长夫人,成为台湾的第一夫人。但是在生活上,蒋方良一直保持着低调,她鲜少在媒体露面,台湾百姓对她极为陌生。她与一位平凡无怨的主妇毫无不同,当丈夫经常加班或出差时,她只管把家庭照料好,虽有佣人,却常亲自动手洗窗帘。蒋方良和蒋经国一样,生活上不改当年在苏联乌拉山区的简朴习惯。1988年1月13日,她陪伴了53年的丈夫蒋经国永远离开了她。在蒋经国去世后的岁月蒋方良的生活更为不堪。由于蒋经国素来清廉,素来没有什么积蓄。她仅仅靠蒋经国死前补发的20个月的俸额115.2万元台币为生。经济的拮据使之欲往美国散心和回白俄罗斯探亲都不能成行。
蒋方良在1992年接见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正、副市长时,二位市长邀请她回故乡看看。蒋方良回答说,自己现在没有钱,所以没法回去,这让二位市长惊叹不已。
再看陈家。四大家族中的“陈”是陈立夫、陈果夫兄弟。他们主持国民党的党务和特务情报,是CC派的头。去台后,蒋介石为了改组国民党,“二陈”即被开刀,重权尽失。陈果夫久有肺病,又历来清廉,在陈立夫去美国后,家庭经济发生危机,无钱治疗加重的肺结核,导致病情难于控制。后虽得蒋介石特批5千银元接济,但已对病情无济于事。于1951年8月28日死去,终年只有60岁。陈立夫在1950年蒋介石改造国民党时,请求出国,并找孔祥熙借了两万美金,在纽泽西州办了一个养鸡场。夫妻俩自己动手,喂食、捡蛋、清理鸡粪。还学会了给鸡喂药、打针。陈立夫在家中自制皮蛋、咸蛋、豆腐乳、粽子,亲自为唐人街的中餐馆供货。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场火灾几乎烧光了他全部的劳动成果。陈立夫毫不气馁,重头再来。他一面养鸡,一面研究传统道德,著书立说,直到1969年才再度回到台湾;但除读书自娱,就是推动中医之学,不过问政治。2001年2月8日在台中病逝,享年101岁。
他曾开玩笑说:“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本家把我列入四大家族(四大家族这个名词是陈伯达发明的)。如果我那么有钱,还用得着到纽泽西养鸡吗?!”
三看宋家。宋家比孔家和蒋陈二家都要好一些,主要宋子文和孔祥熙原本都是商人出身。宋子文还算一个外交家,孔祥熙则是单纯的商人。宋子文去世以后,他的家属曾把他们保存的宋子文的58箱的档案,都捐给了美国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档案馆。由于当时宋美龄,蒋方良等人还没有去世,宋家要求其中17箱的机密文件保密十年,禁止民间人士阅读。随着二位老人的去世,这些资料为美国方面全面解密。资料中包括:1941年宋子文手书个人财产清单、1949年宋子文开列其在中国大陆被没收的个人房屋地产清单、1950年宋子文致美国国会和国务卿杜勒斯表示愿意公开个人财产的有关信件、1968年宋子文自列个人财产记录和 1971年纽约遗产法庭关于宋个人遗产分割执行书等。
宋子文的每份财产报表都有美国会计师的签名,在美国,会计制度极为严格,这种签名非常严谨,绝不可能作假。从遗产分割书来看,1971年宋子文去世时,他的非固定财产只有100多万美元,加上经过20年时间大为升值的房产(20年内美国房价升值大约7到8倍),除去税收以后不过400多万美元。虽然按照当时的汇率来说也能算是一个不错的富人,但和当前被揭露出的一些大陆高官的财富相比,却不成比例。
四看孔家。实际说起来,孔家是参与政治最少的一个家族。陈氏兄弟长时间控制国民政府的情报机关和国民党的党产,势力强大;宋子文作为国民政府的主要外交家和列强周旋近20年;蒋家自然不必说了。而孔祥熙从政也不过是主要管理金融界,从后世看来孔祥熙担任中国金融界的主要掌舵者的期间,正是中国经济几十年来最为困难的时间。
1933年4 月6日,孔祥熙被南京政府任命为中央银行总裁。当时南京政府每月国库收入约为1500余万元,而每月支出账面数字就为2200万元,其中军费一项为 1800万元,每月赤字就达700万元。当时财政部由宋子文负责,由于9.18和长城会战等原因,1933年前半年国库就有6000万元的新亏空。宋子文表示自己才能不足以扭转这个局面,希望辞职。10月29日,蒋批准宋的辞呈,以孔祥熙继任行政院副院长兼财政部长并仍兼中央银行总裁。孔祥熙上台以后采取了一系列大胆和出色的手段,不但很快稳定了国家的金融秩序,还把财政收入转为盈余。同时和列强关于历史外债问题达成了共识,最重要得是建立了法币体系。这也是保证8年抗战胜利极为重要的一个决策,影响深远。
此时,国家财政形式艰难到了无以形容的局面。由于抗战开始几年,中国华北、东南广大地区相继沦陷,中国海岸线被日军全面封锁,沿海重要城市也大多被日军占领,占战前财政总收入90%以上的关税、盐税、统税和烟酒税的税源大部丧失。而国民政府此时要维持一支400万的军队,还有数以千万的逃往大后方的中国难民和大小的政府机关的职员,实在是非常可怕的局面。孔祥熙为此建立了一整套战时经济制度,虽然到了后期普通老百姓生活非常痛苦,法币也几乎成为废纸,但是中国的经济在抗战中始终没有垮掉。中国几百万军队虽然粮饷不足,但是仍然始终保持必须的供应,以保证其可以继续作战。到了1944年由于孔祥熙几次强烈要求美国政府立即支付美军在华费用的垫款问题(当时美军在华建设了几十个机场,费用都由国民政府垫付,耗款上亿)和希望美国加大援华力度,引起美方人员的厌恶。后在1944年,要求蒋介石让孔下台。孔于1945年辞职,从此不问政治。1947年秋,孔夫人宋霭龄在美病重,孔祥熙赴美照顾,就此在美国居住十多年之久。
而孔祥熙早在1915年就通过获得壳牌石油的山西代理权,赚取了巨额的财产。之后又涉足上海的股票期货界,收入也颇丰。在1925年之前孔家已经当时全国有名的大富豪。而他担任公职的时均是国民政府经济最为困难的期间,各国援助抗战的资金都是杯水车薪。孔就算有心贪污受贿恐怕也找不出这份钱来。1945年滇缅路开通,美国开始加大援华力度的时候,孔已经下台,根本没有大额贪污的机会。
有人诬陷孔祥熙贪污了7.5亿美元。在孔祥熙强烈要求下,美国参议院外交委员会和财政部用了很长时间的调查以后,公布了华人在美资产的材料,资料统计了在美全部华人的资产。最终,所有华人在美国银行的存款不超过5000万美元。其中最大的存户,只有100多万美元。而且这些存户中,大部分是侨居美国经营商业的华侨,且都在美国居住年代很久。由于美国金融界有保护每个储户隐私的法律和传统,所以当时没有透露具体每个储户的财产数。不过,这5000万的存款中当然包括孔祥熙,不管孔家占5000万中的多少比例,都说明其绝对称不上巨富。……
了解到这些真是事实后,大陆人还能相信政治和历史教科书吗?!
来源:http://www.lzhi.org/views/425006
军报突然喊“二心” 军中危机藏不住了?
中共军队,正在进入一个极不寻常的阶段。
两任国务委员、两任国防部长,同日被判死缓;随后,中共军报立刻发文,公开点名“绝不能有对党怀有二心之人”。
这已经不是普通反腐,而是北京正在向外界释放一个极危险的信号——中共军队内部,真正让习近平恐惧的,可能早已不是贪腐,而是“忠诚崩塌”。
过去十多年,习近平几乎把“反腐”变成了一场政治清洗工程。但问题在于:他越清洗,出事的人级别越高;越强调“绝对忠诚”,军中“不忠诚”的迹象反而越密集。
而这一次,终于炸到了最敏感的位置。5月7日,中共军事法院宣布,前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魏凤和、李尚福,双双因受贿罪被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这个量刑,极不寻常。因为即便是在习近平十八大后最猛烈的军中大清洗中,前军委副主席郭伯雄、徐才厚体系,乃至前军委委员房峰辉,最终也只是无期徒刑。而今天,两名前国防部长直接被判死缓。这意味着,北京认定的问题,已经远远超过普通贪腐。
真正不对劲的,是第二天《解放军报》的那篇文章。
军报没有停留在“反腐”层面,而是罕见使用了极重政治措辞:
“绝不能有对党怀有二心之人。”
“着力消除政治隐患。”
“信仰坍塌、忠诚失节。”
注意,“二心”这两个字,在中共政治语境里,从来都不是随便使用。它往往意味着:不是单纯贪钱,而是政治立场出了问题。
换句话说,北京真正要打击的,可能并不是“腐败的魏凤和”和“腐败的李尚福”,而是“政治上不再可靠的魏凤和”和“政治上不再可靠的李尚福”。
而最讽刺的是——这两个人,恰恰都是习近平亲手提拔上来的。尤其李尚福。他不仅是习军改后的核心技术将领,更长期掌握装备体系,被认为是习军中“自己人中的自己人”。结果今天,连这种级别的人都被定性为“怀有二心”。
这背后透露出的,不是习近平已经彻底掌控军队;恰恰相反,可能是他对军队,越来越不放心。
旅澳学者袁红冰披露的一段内幕,更耐人寻味。据称,习近平真正震怒的,并非简单受贿,而是魏凤和、李尚福私下对台海战争前景极度悲观。两人认为,一旦对台开战,中共失败概率极高。更严重的是,他们不仅私下议论,还开始为“战争失败后的中国局面”做准备,包括军内与党政系统之间的串联。
如果这个说法属实,那性质就完全变了。因为在习近平眼里,台海问题,早已不只是统一问题。那是他个人权力合法性的最后赌局。
他需要战争,来完成“历史定位”;他需要战争,来为长期执政寻找终极理由;他甚至可能需要战争,来压制内部危机。但偏偏,军队内部越来越多人,未必相信这场仗能赢。而这,可能才是习近平真正的噩梦。因为独裁体制最危险的时候,从来不是外敌压境,而是内部开始“不相信胜利”。
一旦军中高层普遍认为:台海一旦开战,可能不是“民族复兴”,而是“政权豪赌”;那么所谓“绝对忠诚”,就会迅速崩塌。
这也是为什么,习近平过去几年不断重复一句话:“枪杆子必须永远掌握在忠诚的人手里。”
问题是——当他连自己亲手提拔的国防部长都不再相信时,说明他怀疑的,已经不只是个别人,而是整个军队。
更值得注意的是,今年以来,中共军中震荡明显升级。从火箭军大清洗,到装备系统连环倒台;从苗华、钟绍军体系出事,到张又侠、刘振立风波;再到今天两任国防部长被重判。整个中共军方高层,已经越来越像一种“持续失控状态”。
而这种状态,对习近平而言,比外部压力更危险。因为真正能威胁最高权力的,从来不是网络舆论,也不是国际制裁,而是军队。
所以今天北京最敏感的问题,可能已经不是:“有没有人反习?”而是:“习近平到底还敢相信谁?”
2026年5月10日星期日
西门庆弥留之际为何告诫家人,别人欠他的钱不要了(放弃债权)?
@汤郁:这事儿听着特反常识对吧?
事实上这他在生命最后时刻,做出的风险对冲。
西门庆的钱,本质上不是钱,是权力寻租的副产品。
第一,他的债权是依附于人设,也就是他的社会地位。
这叫权威认同,别人怕西门庆、欠西门庆钱不敢赖,不是因为他手里那张纸(借条),而是因为他是提刑官,是蔡太师的干儿子,是清河县的一霸。他的脸,就是最大的暴力背书。
但此刻他要死了。生理机能一停,他的社会攻击性瞬间归零。
欠条?一张破纸罢了。
真那么有用,怎么轮得上他西门庆做官,他能做官已经证明王法形同虚设了。
他也非常清楚,那帮欠他钱的人,像李三、黄四,甚至官场上的同僚,以前是合作伙伴,他一断气,这帮人马上就会产生去抑制效应 —— 没了恐惧压制,恶意就会反弹。
如果让吴月娘这帮妇道人家去讨那些复杂的、不仅是钱还裹着人情的烂账,不仅钱要不回来,反而会给家里招灾。那不是去讨债,那是去送命。
刚进府门,对面一句:嫂嫂进屋详谈。人就出不来了。
第二,他在做不良资产剥离。
西门庆临终嘱咐把原本暴利的古董生意(古器买卖)直接送人,把绒线铺关门变现。这叫清理有毒资产。
这些生意看着赚钱,但需要极高的高语境的社交能力来维持。你得会黑吃黑,得会官商勾结。
他看透了家里这群女人和女婿陈敬济的斤两。陈敬济就是个绣花枕头,吴月娘也就是个守户之犬。把需要高难度操作才能兑现的债权交到一群菜鸟手里,就像把一把开了保险的枪交给三岁孩子,最后走火崩掉的一定是自己。
所以他宁可放弃债权,也要切断联系。
他在人为地制造一个安全隔离区。
第三,是一场止损博弈。
原文里他拼命强调要现银,要把货卖了收来家,而对那些需要长期周旋的利益链杀一刀切断。
他潜意识里知道,自己一死,西门府就从掠食者变成了食物。
这时候,流动性(手里的现钱)比账面资产(别人欠的钱)重要一万倍。去讨债,意味着要和外界保持高强度的链接和冲突;而放弃债权、关门闭户,意味着防御性退行。
他这是在用金钱换时间,换家里女眷能多苟延残喘几年的安全感。
西门庆的遗言不是算了,也不是啥钱都不要了。该要的还要。
前边刘学官还少我二百两,华主簿少我五十两,门外徐四铺内,还欠我本利三百四十两,都有合同见在,上紧使人摧去。到日后,对门并狮子街两处房子都卖了罢,只怕你娘儿们顾揽不过来。
接线板社会实验:性别叙事最怕的东西出现了
文/达仔说
性别叙事最怕的东西,终于出现了
最近在知乎看到一个事。
某高校课堂考试时,某老师,网名是pdd-china,在课桌旁放了个接线板。线拖在地上,乱糟糟的。老师就在旁边观察——男生女生,谁会主动带插线板 以及借插线板。
结果一出,炸了。
如果你还没看过这个实验的讨论,我简单说:老师想借此讨论性别刻板印象、社会角色期待。但这一次,大家终于发现了一件事——
性别叙事女权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人做社会实验。
一、哥白尼当年也面对过这种事
伽利略做实验。做望远镜,观测月亮,观测木星。然后他说:大地是个球,不是宇宙中心。宗教卫道士就要弄死他。伽利略老头子,要不是他上面有人,直接就被烧死了。他到死都被软禁。
哥白尼更惨。到死不敢公开自己的发现。死后偷偷出版。
最惨的是布鲁诺。被当成异教徒,直接烧死。
你看看这些人的遭遇。再看看今天。
qdd-china,这个人,第一次用社会实验的实证方法,戳破了性别叙事。他就是性别叙事学术领域的伽利略和哥白尼。而且,他又通过注销自己的账号,成了布鲁诺。
此刻,他三圣合一。
二、15分钟,51个谣言
最近我看了个新闻:有人用15分钟,破解了51个女权性别叙事谣言。
你想想这是什么概念。意味着性别女权叙事现在大量的理论基础,本质上就是谣言。 经不起任何推敲。
现在的女权叙事,在我眼里,就跟你说"摩西分开了红海""耶稣五饼二鱼喂养几千人""耶稣死而复生""洪秀全能刀枪不入"一样。
你跟我说地平地心说,我看你一眼都觉得是侮辱我。
三、女权,已经跟地平论划等号了
经此一役,女权性别叙事可以跟地平论、地心说这些错误学说排排坐了。
你知道地平论那批人吗?他们非要论证地球是平的。而且他们还能找出"证据"——说南极北极有冰墙,说NASA在骗人。
你看看,像不像?
性别叙事现在也这样。你做什么实验?我直接否定你的实验。"你的方法有问题""你的样本有偏差""你是厌女"。你要什么证据?我给你叙事。
美国历史上有一个思潮,叫实验主义。就是做各种社会实验,什么东西好用什么。服不服,做实验看看。欧洲人当年悬赏,谁能证明地球是圆的,就给赏金。这叫实事求是。
但当代性别叙事已经完全告别实事求是了。它唯心主义化了。
四、社会实验,是性别叙事的照妖镜
你仔细想想。女权这几十年,靠的是什么?靠叙事。靠"女性被压迫""父权制""结构性不平等"女性困境这些大词。你听着,觉得好像很有道理。但你要问:证据呢?
没有。
不跟你谈证据。跟你谈感受、谈立场、谈"你凭什么质疑我"。这叫什么?我经常说:一个不敢接受实证检验的理论体系,本质上就是宗教。
性别叙事女权现在就是宗教。我给它起个名字,叫「火刑架学术」——你敢做实验,你就等着上火刑架。
五、你敢做实验,你就是异教徒
当代性别叙事的底层逻辑,我帮你拆一下:
你做实验 → 实验证明叙事不成立 → 你是挑战权威的异教徒 → 你要上火刑架。
这不是学术。这是中世纪宗教审判所。
哥白尼不敢公开自己的发现。伽利略到死被软禁。布鲁诺被烧死。qdd-china被注销。
你想做哥白尼,你想做伽利略——你就是在挑战权威。你就是异教徒。
所以当你企图做实验的那一刻,性别叙事女权就会跳出来,要烧死你。
你做不了实验。你不能质疑。你不能反驳。你不能要求证据。你只能信。
这就是火刑架学术。
六、以后想做实验,要有上刑场的觉悟
说白了。
一个理论体系,如果把"质疑"等同于"敌对",如果把"实验"等同于"冒犯",如果只能靠叙事和情感绑架来维持——那它就不是学术,是神学。
性别叙事女权现在已经进化成了一个完整的宗教体系: 有教义(女性困境,父权制理论),有先知(各种kol),有异教徒(所有质疑者),有审判庭(舆论场)。
唯一的区别是,中世纪的教会用的是木头和火把。
现在用的,是举报、网暴和注销。
但本质没变。
以后想做实验,先想清楚:你是不是准备好了做布鲁诺了。
演化:人类如何成为人的?
@子陵在听歌
在回来的飞机上,我读了一篇Huttner等人2015年Science文章。人类如何成为人的?这是个无比宏大的哲学问题,也是整个人类学的研究对象。但如果把这个问题具体化,人类是从黑猩猩和倭黑猩猩中分化而来的,其中最重要的跃迁,是人类进化出了认知,而认知最重要的是语言。因为语言,人类才形成了真正的记忆和逻辑(所以AI为什么是语言模型,因为语言是人类文明的开端)。那么这个表型是怎么从黑猩猩进化而来的呢?这主要是由人类的前额叶皮层(PFC)进化而出的。
人类是猿类谱系的一个分支,在大约600-700万年前从黑猩猩/倭黑猩猩谱系中分化出来,而更早的灵长类分化发生在约2500-3000万年前。分化之后,人类祖先在东非日益多变的环境中演化(约100-300百万年前),气候波动形成了森林与稀树草原交替的复杂生境。这种环境压力偏向于选择具备灵活性、规划能力和社会协作能力的个体,而非狭隘的专业化特征。
随之而来的,是大脑容量的显著增长:从南方古猿(Australopithecus)的400-500cc(立方厘米)增长到智人(Homo sapiens)的1200-1500cc。与此同时,行为创新不断涌现,包括工具的使用(约260万年的奥杜威工具,约170万年前的阿舍利工具)、火的受控利用(约40-80万年前)以及符号行为的出现(约10-50万年前)。
人类进化的核心特征是PFC的扩张与重组,该区域支持规划、决策、工作记忆和社会认知。在人类大脑中,前额叶皮层约占大脑皮层的25-30%(相比之下,猴类约为15-20%,猿类介于两者之间)。人类大脑拥有约860亿个神经元,其中相当大比例分布在包括前额叶在内的联合皮层。
有趣的是,人类大脑不仅体积增加,其长程连接性(尤其是额顶网络和额颞网络)也得到了增强。此外,人类皮层发育过程极其缓慢,前额叶的成熟一直持续到25岁。这种漫长的发育周期为突触可塑性和学习提供了充足的时间,使抽象推理、语言和自我反思能力的涌现成为可能。
在分子进化层面,这些显著的神经发育演变源于一系列精准调控神经祖细胞动力学的关键突变。也就是我读的Science文章。人类特有的基因ARHGAP11B约在500万年前由ARHGAP11A部分倍增产生,它通过增强基底径向胶质细胞(Basal radial glial cells)的增殖能力,驱动了新皮层这一关键祖细胞群的扩张。实验证据显示,在模式生物中异位表达该基因足以诱导大脑皮层出现显著的扩张与褶皱。
与此同时,人类特有的NOTCH2NL旁系同源基因通过放大Notch信号通路,有效延长了神经祖细胞的增殖周期并增加了神经元的最终产出,这一效应在灵长类大脑特有的外下脑室区(Outer subventricular zone)尤为显著。
此外,尽管FOXP2基因不直接导致大脑体积的增加,但其与黑猩猩版本之间仅有的两个氨基酸差异,通过优化涉及动作序列和言语表达的神经回路,为人类复杂的语言能力提供了遗传基础;临床研究也证实,该基因的功能性突变会导致严重的言语障碍。这些遗传因素共同作用,展示了微小的基因调控与倍增事件如何通过改变发育时序与细胞输出,最终形成了人类的认知。
这些基因是在过去1000-2000万年进化成的。我读到这些,觉得非常有趣的是,就是人类进化的漫长、复杂及偶然性。其实人类不是必然产生的,而人类之所以能够产生,来源于很多巧合,这些巧合在几千万年的时间,逐渐积累,变成了一种事实,也就是一个一个巧合的量变最终形成了质变。如果没有很多巧合,那么人类就不会产生。我们生活在2026年,其实十分有幸地享受了人类几千年进化的结果,和现代人类文明带来的各种极致体验。也就是直接坐享其成,这些本质上也是偶然结果。当然,我们知道,人类的生育方式,我们每个人能够出生,也都是极偶然的事件。所以我们更应该珍惜当下的一切,因为我们每个人能够出生并成为人类都是无比幸运的。
@子陵在听歌
我周二讲了为什么人类能够形成,这是由于人类进化过程中的基因突变累计形成了特有的PFC(前额叶皮层),这导致了人类进化出了其他高等动物没有的“认知”。其实这也解释了很多朋友经常询问的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北京猿人不是中国人祖先?
从神经生物学和遗传学角度考虑,北京猿人(Homo erectus pekinensis)与现代中国人之间的直系演化关系已被现代科学研究彻底否定。在此之前,必须厘清的是直立人(Homo erectus)与智人(Homo sapiens)这两个处于完全不同能级的演化阶段。直立人起源于约200万年前,北京猿人正是这一阶段在东亚的典型代表,其解剖特征表现为低平的颅骨和约1000毫升的脑容量。而智人(即现代人)则是约30万年前才出现的更高级物种,拥有高耸的额头和平均1350毫升以上的脑容量。这种形态差异的背后,是PFC发育水平的差距。智人的PFC容积不成比例地扩张,赋予了我们抽象逻辑、长远规划及复杂语言等高级认知功能;而北京猿人的PFC发育极其有限,其行为模式仍受本能驱动,石器技术数十万年无迭代,处于演化链条中相对低等且原始的阶段。
科学界普遍认为,将“地理发现”与“生物进化”相混淆是导致认知误区的根源。北京猿人化石在周口店被发现,仅证明远古时期该区域曾有直立人活动,并不等同于现代中国人承袭自他们。这种逻辑错位忽略了物种在漫长地质年代中的迁徙与更替。根据分子人类学的基因溯源,现代中国人的遗传序列清晰地指向了约6万至10万年前的近期非洲起源。在智人抵达东亚之前,原本生活在这里的北京猿人早已因环境剧变或生存竞争而灭绝。地理空间上的偶然重叠,并不能跨越物种间的生殖隔离,更无法填补PFC发育水平上巨大的进化鸿沟。
从进化学角度考虑,北京猿人作为一个认知系统尚未完备、且在数十万年前就已走向演化终点的支系,其生理特质并不具备现代智人的竞争优势。进化论揭示的是优胜劣汰的动态过程,现代中国人之所以能够建立辉煌的文明,正是因为中国人的祖先是那批在演化竞赛中脱颖而出、拥有发达前额叶皮层的高级智人。因此,盲目地因地理情感而认同演化水平较低的低等猿类支系为祖先,违背了实证科学,在进化学逻辑上也并非一种理性的价值取向。现代中国人的生理与智力成就,源自于晚期智人这一演化顶峰的遗传,而不是源于停滞在直立人阶段的相对低等猿类。
另外,其实种族的分支(亚种)出现的更晚。现代非非洲人群的共同演化史始于距今约6万至7万年前的走出非洲。当时,一小支智人群体通过非洲之角跨越红海进入阿拉伯半岛,成为后来所有欧亚及大洋洲人群的祖先。在这一关键阶段,所有迁徙者的遗传特征仍保持高度一致,尚未出现明显的肤色或面部特征分化。直到距今约4万至5万年前,进入亚洲的智人群体发生了地理上的大分流,形成了西部欧亚支系与东部欧亚支系。前者向西扩散至中东与欧洲,成为白种人的演化基础;后者则沿亚洲南岸向东迁徙,最终进入东亚及东南亚,形成了黄种人的遗传主干。这种地理大分流标志着现代人群表型分化的关键转折点。
有趣的是,现代人所识别的肤色等典型外貌特征,其最终定型的时间远比遗传分支的发生要晚。遗传学研究通过对SLC24A5等基因的分析显示,欧洲人的浅肤色特征是在距今约1万至6000年间,为了适应高纬度地区较弱的紫外线辐射以合成足够的维生素D,才在自然选择下完全定型的。与此同时,东亚人群特有的铲形门齿、单眼皮以及针对寒冷气候演化出的脂肪分布,也是在进入东亚后的数万年间,受特定环境选择压力的驱动而逐渐强化。这些科学证据明确指向,所有人种在生物学上均属于同一个物种 — 晚期智人,各族群间极小比例的核苷酸多态性差异,仅是人类在适应全球多样化环境过程中留下的生物标记物。
另外,昨天有朋友问,不同种族之间的基因是不是不同。全球任意两人间的基因差异,甚至比同森林里的两只黑猩猩还要小。全人类基因组的相似度高达99.9%,没有任何种族拥有独特基因。我们视觉上的显著差异,本质上仅由DNA序列中极少数碱基的多样性(SNP)决定。例如SLC24A5基因上一两个碱基的变化,就足以产生完全不同的表现型(Phenotype)。 人类基因如此高度同质,主要源于两个关键节点。首先是母系溯源:全球80亿人的线粒体DNA均可追溯至约20万年前的一位非洲女性,这奠定了共同的遗传底色。其次是极端的演化筛选:约7.4万年前,多巴超级火山(Toba Supereruption)爆发引发“火山严冬”,智人遭遇严重的遗传瓶颈(Genetic Bottleneck),有效人口锐减至仅数千人的濒危边缘。 这种收缩产生了强烈的奠基者效应(Founder Effect),导致绝大部分基因多样性丢失,仅极少数幸存者的蓝图被传递。尽管随后人类为适应各地气候演化出肤色、体型等差异,但因演化时间极短,生理核心的序列仍保持高度同质性(Homogeneity)。现代80亿人,本质上都是20000个“超级幸存者”在短时间内繁衍而来的近亲后代。
@子陵在听歌
人类其实在过去10万年几乎没有实质进化。我上周写了几篇人类进化的文章(微博正文)。我让ChatGPT通过已发掘的北京猿人(直立人)化石和摩洛哥发现的智人化石,分析并重建他们的外表。北京猿人介于人和猿之间。但走出非洲时期的智人,和我们现代人的外表没有差异;甚至35万年前的智人和我们现代人差别也很小(可能除了身高较矮以外)。
从生物学和演化角度来看,解剖学上的现代人(Anatomically Modern Humans)早在约20万至30万年前就已经定型。这意味着10万年前的智人在生理硬件上与我们几乎完全一致:他们拥有高耸的额头、圆润的脑颅、明显的下巴(下颏)以及与现代人持平甚至的脑容量。假设我们能穿越到10万年以前,那么我们见到的智人和我们现代人没有区别;我们一眼就能认出他们,因为他们外表和我们一样。
如果你将一个10万年前的智人婴儿接到现代社会抚养,他完全能够无缝衔接现代文明。他们很可能可以完整地学习现代知识、语言和技术,成为一个现代人,在今日的硅谷成为一名出色的工程师。由于他们已经具备了FOXP2等与语言相关的关键基因和现代形态的舌骨,他在成长过程中可以流利地掌握任何现代语言,并学会编程、驾驶或物理研究等复杂技能,其智力天花板与现代人并无二致。这种“硬件相同、软件升级”的现象说明,10万年前的人类只是生活在石器时代的现代人,我们之间的鸿沟实质不是外型和智能,其实是数万年文化和知识积累,也就是所谓的人类文明。实际上,这点我之前也说过,这也是个有趣的知识,就是人类过去10-20万年其实是没有真正外型和智能进化的。
那么他们和我们最大的差异是什么呢?我们的疾病谱不同、免疫系统不同、共生菌群microbiome不同。当然,这些也不是硬件差异,而是软件升级。这点我在疫情期间写了很多。我们现代人感染的病原体和10万年前完全不同。10万年前智人死于外伤(野兽袭击)、寄生虫、细菌等感染。但我们现代病毒的跨种传播均发生在近代,如冠状病毒、流感病毒,甚至脊髓灰质炎病毒和天花病毒。所以我们现代人被病原体筛选出了B细胞、T细胞的特殊记忆表型(B和T细胞本身有上亿年进化史),及BCR(VDJ)及HLA基因型。而智人更多是naive(初始)适应性免疫细胞,因此,他们很可能不会在一次现在的流感中幸存。这点我们很多人见证了病原体感染对人类的迅速驯化。6年前,普通人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SARS-CoV-2往往会进展很严重;短短6年后,全人类获得了对它的适应性免疫,所以不论群体的疫情还是个体感染后的严重程度,风险都下降了很多。6年况且如此,可想象10万年我们的免疫系统被传染病疫情塑造过多少次。当然,这些是自然选择过程中的量变,但并不是真正的质变。
我们只有一生,遗憾的是,我们基因只编码了我们的形态和功能(蛋白质),但没编码我们10万年来积累的知识。所以这才是我们要学习的原因,要从幼儿园一直上到大学,甚至更久。我们要在PFC在25岁发育成形之前,学习尽可能多的积累的人类知识、技能和经验(尤其是过去一百年的),以成为现代人。这25年其实是我们克服我们基因不能编码知识的短板,也是我们超过10万年前智人的关键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