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5日星期五

前有同性情侣索要彩礼,后有女同情侣为“谁是亲妈”吵上法庭

原题:全国首例!厦门2名女生同居,产下一女!谁才是亲妈?两人吵上法庭…

文/浮生奇闻事

你见过两个女生都抢着要当同一个孩子的亲妈吗?最近厦门的这桩官司刚爆出来就引发了不少人的关注,这也是全国首例宣判的同性伴侣争夺抚养权案件。

原告小提说自己一直想要个孩子,但是身体不方便生育,和阿美认识之后对方答应帮忙代孕,自己提供了卵子还承担了所有生育相关的费用,孩子和阿美没有血缘关系,自己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

阿美在法庭上直接否认了代孕的说法,说两个人本来就是同居的同性伴侣,生孩子是两个人早就商量好的共同决定,小提说的代孕完全是捏造事实,孩子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自己才是孩子的合法母亲。

法院审理之后查明,两个人确实曾经是同性伴侣关系,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能看出来,要孩子是两个人一起商量好的,小提手里根本拿不出能证明两个人有代孕协议的证据。

孩子出生之后最开始是两个人一起照顾的,2020年2月阿美把孩子带走之后,孩子就一直跟着阿美一起生活,出生医学证明上登记的母亲也是阿美,孩子年纪尚小,跟着阿美生活的时间更长,感情联结也更深。

小提之前还向法院申请做亲子鉴定,但是被阿美拒绝了,阿美说两个人早就确认了卵子是小提的,没必要再做鉴定,而且孩子太小也折腾不起。

最后厦门湖里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驳回了小提的诉讼请求,判决结果也充分考虑了未成年人的权益,更有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一审之后小提不服判决已经提起上诉,目前案件还在二审过程中。

==河南同性情侣索要彩礼== 


卡友吐槽:北斗系统正成为卡车司机的噩梦


让学术能力很强的博士退学的后果是:学术圈的“杰青”保不住了

文/必记本

如果你两年前打开北航生医博士“耿同学”的直播间,你会发现一个极有烟火气的画面:一个东北口音、戴眼镜的小伙子,在屏幕前诚惶诚恐地构思着自己的下半辈子。他最大的念想不是什么宏大梦想,而是导师能放他走人,对,“放他走人”,这四个字在博士圈里一点不夸张。他想着拿个北航博士学位,回老家找个大专高职院校教书,和对象结婚过日子。这叫普通人的人生。

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被退学了。

不是体面的肄业,不是温柔的劝退,是被北航……怎么说呢,一刀切掉了他的博士身份。一个吉大生物学本硕的好苗子,硬生生被踢出了学术圈的正轨。

这件事,在2026年5月回过头来看,对某些人来说,可能比他们想象的“严重得多”。

耿同学退学了。他干的第二件事,比退学本身更有意思。

他变成了一个全职学术打假博主,在B站和抖音拥有超过180万粉丝。他不需要像传统学者那样反复做实验、花大钱养课题组来“重复验证”别人的研究。他只需要一台电脑、几个AI图片查重算法、一个用来扫数据的统计学模型。他在视频里逐张截图、逐条点名——于是你在他的作品里看到了一种“非典型科研”:那个在实验室里捉襟见肘、连毕业都要看导师脸色的延毕退学生,现在忽然成了中国学术圈最让人害怕的一类人。

一个不可调用千万经费、没发过CNS、没有杰青帽子的退学博士,居然在一瞬间,让整个生命科学领域的顶级学者集体后背发凉。

要知道,耿同学近期公开举报的这些人,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小喽啰——

同济大学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院长王平,免职,副教授。

南开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陈佺,长江学者,正在被调查。

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副主任康铁邦,杰青、长江学者,正在被调查。

中山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副院长邝栋明,国家杰青,正在被调查。

最新一个,2026年5月12日凌晨,耿同学锤上了上海大学转化医学院院长苏某某,那是Nature子刊论文,还是人家简历上的第一篇。他的证据是什么?数据显示是等差数列,近乎“完美”的等差数列;71个数据里51个数值末尾是0或5。

耿同学在视频里笑了一下,说这叫“因为懒,实验数据都懒得编了,直接一键生成”。

上海大学一天之内就发布了情况通报:成立调查组,启动调查程序。

一个退学的北航博士生,在30天之内,拉下了至少四位985/211高校的院长级学者。

你以为这只是一个退学博士的复仇?不。

这背后的逻辑叫“双输”:你觉得学生是弱者,可以让他输。可你没有想过,当他输无可输、无所牵挂的时候,他能带走的可能是你二十年积累的一切。

耿同学自己说过一句话,被十几万人转发评论,大概是这个意思:可以双输,但不能单赢。

翻译过来就是:我一个博士都读不下去了,我还怕你学术圈的杰青、院长不好当?

然而这句话背后的深层讽刺在于:真正让耿同学成为“学阀克星”的,其实恰恰是他在学术圈学到的那些真本事。

耿同学的能力很强。这是他最令人尴尬的一面,其实他真懂学术。吉大生物学本硕,北航生物医学工程博士读到第五年,专业底子扎实,做科研的专业能力在真正的博士群体里都是一把好手。你注意看他打假的模式,不是泼妇骂街式的撒泼,而是需要真正懂这篇文章的生物机理才能精准抓住把柄。他下载论文的全部补充数据逐一核查,光这一点就难倒了99%的键盘侠。

所以他为什么退学了?

研究生的世界里,你能力再强,也强不过导师一句话。退学看似是学生个人的悲剧,实际上往往是导师和制度的系统性消化不良。一个具有如此强大科研能力的人,竟然成为了学术圈的“外部审查官”,这本身就是对“严进宽出、唯导师至上”体制的一种黑色幽默式反讽。

更让人深思的是:他打假的方式,其实比学术圈本身更接近学术规范。

他说过一句话特别有水平:“重复实验才是真正的验金石”。他举了一个例子:搞一种蒸馒头的新方法,让三个人用这个方法各蒸一遍,如果三锅馒头都好吃,那方法是靠谱的;三个人同时造假的概率,极低。


就这么简单。

一个退学的博士,用最朴素的“馒头理论”戳穿了Nature顶级子刊里的荒唐数据。

还有更牛的逻辑,耿同学举报同济大学那篇Nature论文时用了一个方法:2400个数据中末尾数字“5”出现212次,196只小鼠体重数据仅有1只末位为0,这种数据的“完美规律”,在真实的生物学实验中永远不会出现。

真正的生物学是混乱的、是随机的、是极其不完美的。可笑的是,人类的造假,因为懒,往往造出一堆“整洁得可怕”的数据。

这就是为什么,一个博士退学生可以成为Nature主编都在关注的“学术纪委”。因为他在北航学的,就是这些真本事。只是这些真本事,在“导师点头才能毕业”的规则里,一文不值;在公开打假里,价值连城。



但最残酷的地方远不在此。

一个博士后出来跟我聊天,说了一句让我脊背发凉的话:“你知道吗?耿同学现在监督的,往往是‘造假界的耻辱’,也就是那种排列数据太整齐、粘贴复制太粗暴的,隐晦的学术造假,其实根本查不出来。”

比如p-hacking,你知道医学研究者为了让p值小于0.05,可以改几遍数据、去掉几个离群值、或者干脆换个统计模型。最终发表在Cell、Nature、Science上的,你真以为每一篇都经得起重复实验吗?

很多顶刊的造假,不是复制粘贴这么低级,而是从实验设计阶段就埋下了陷阱。数据很漂亮,但不可重复。这不是复制粘贴可以查出来的,这是系统性扭曲。

这意味着什么?耿同学扒出来的,只是冰山最上面那层。 学术圈的造假,远比我们看到的触目惊心。而推动这一切的,是“非升即走”的绝望,是职称评审唯项目的扭曲,是整个学术评价体系向“产出数量”而非“质量”的严重倾斜。

所以现在,回头再看两年前那个直播间里盼着导师放他走的耿同学,一切变得微妙起来。

如果北航的导师当时拉他一把,让这个实验能力不俗的博士体面毕业;

如果学术圈的“导师制”不是以权力关系的无限膨胀,而是以“培养学生能力”为核心;

如果这个体系能给那些被压榨、被卡毕业的无数学术搬砖人一条出路。。。

那么耿同学现在应该已经是一个大专院校的青年教师,和心爱的人过着普通人岁月静好的日子。他可能偶尔做做科普,在B站讲一些有趣的生物学冷知识。就很好。真的就很好。

没有人会去扒什么“院长造假”。

没有人会让一个个杰青、长江学者的名字,和一个退学博士绑定在一起。

没有人会让整个学术圈的行政层,因为一个UGC视频而连夜成立调查组。

但是。

你把一个博士的未来生生掐断了,那就不能怪他断你生路了。

现在学术圈的一些院长们,看着上海大学那个刚成立的调查组,不知道有没有想起一个很朴素的道理:

人的能力是守恒的。

你和颜悦色地把他推到社会上,他可以照亮学术圈的某个角落,做科普、培养人才、做堂堂正正的科研,甚至在互联网上帮助学生维权、客观批判制度、成为建设性的监督力量。

你让他退学。北航的博士退学。你把他对学术圈最后的善念和留恋,都像草稿纸一样撕碎了。

那就别怪他现在坐在屏幕后面,一张图一张图地抽出你的论文数据,然后对着摄像头,平静地说一句:“这个数据异常。”

所以,这个世界有一类人,叫“不可操控型变量”。你给他善意,他还你进步。你断他前途,他把你整个学术领域的积弊翻个底朝天。

他本可以是一个默默耕耘、本分的学术人。

你逼他做了一个不可阻挡的学术战车。

2026年5月12日,上海大学的调查组成立。

而他,现在全网粉丝超过300万。他的下一个举报视频,正在加载中。

我的妈妈有两个“老公”,和我爸在一起不化妆,和另一个恨不得穿婚纱

最近母亲节才刚刚过去,

本以为和往年一样平静,

结果却因为一个广告闹大,

事情起源于OPPO这款手机,

他们的母亲节广告争议言论,

声称自己的妈妈有两个老公,

引起了绝大多数网友的不满,

到底是网友实在太过敏感,

还是有人故意夹带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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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刚过去的“母亲节”,本以为会和往年一样平淡,结果却出现了一件让人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以至于众多网友此时还在讨论。

这次事情的引发者是国内知名的手机厂商“OPPO”,作为一家顶尖的科技公司,却因为一个不起眼的母亲节广告被网友诟病。

事情起因是,OPPO和一本杂志共同发布了一个节日营销,其中一款非常特殊的节日海报,最终引发了这场山呼海啸一般的舆论。

原本这个活动是好的,是OPPO用来宣传母亲节妈妈们的不容易,以及现实生活当中妈妈们的另一面,这一点我是举双手赞成的。

其他节日海报也都很正常,有的感谢妈妈的辛苦付出,有的赞扬母亲的伟大和坚强,但偏偏有一张海报,照片和文案却非常特殊。

这张海报可能为了凸显出来一些“精神”,特地将一个打扮很新潮的妈妈放在了封面,还搭配了文案表示“我的妈妈有两个老公”。

“两个老公”在语境当中就让人有些惊讶,毕竟,这从字面意思上就代表着对感情的不忠诚以及对家庭的不负责,却被拿出来宣传。

但作为一家庞大的科技公司,这种文案上的小错误肯定是不会犯,但他接下来的文案也同样让人捉摸不透,因为妈妈会区别对待。

一个是写文案这个人的父亲,妈妈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化妆,对待另一个老公的时候,却恨不得打扮精致穿上婚纱。

刚开始,我和网友的想法一样,一个老公是日常生活的父亲,另一位老公则是西装革履的父亲,但结果却让我有些无法接受。

因为这个所谓的“另一个老公”其实另有其人,指的并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母亲所追星的那位“哥哥”,争议便由此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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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几年,因为追星引发的问题数不胜数,其中就有很多把明星称之为“老公”的事件备受争议,让很多网友觉得心里不舒服。

远一点的,要从王源粉丝集体穿婚纱去演唱会说起,不少网友都无法理解,没有男朋友的也就算了,有男朋友的也要这样去跟风。

当时就引发了很多问题,其中不少人因为这个原因选择分手,一方面觉得婚纱神圣,一方面却又穿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近一点的,要从王嘉尔粉丝在婚礼上的一番话,本以为结婚当天偶遇自己的偶像是喜上加喜,但新娘的一番文案却让人摸不着头脑。

什么叫“真老公”,合着和你结婚走进婚姻殿堂的是“假老公”,别说路过的网友看不下去,就连王嘉尔自己的粉丝也无法去认同。

这些争议的事情有很多,但OPPO广告策划却好巧不巧的偏偏踩了上去,于是,他们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只不过不太好。

追星可以,喊明星“老公”也未尝不可,但拿自己的老公和明星相提并论,这也是让我无法理解的,不知道他爸看到以后多伤心。

一个是共同扶持度过一生的伴侣,却从来都不化妆敷衍对待,一个是花钱追星别人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却想要穿婚纱嫁给对方。

说好听点这叫“追星”,说难听点这叫“精神出轨”,只不过后者缺少一个理会她的机会,最终这样的文案受到了很多网友的抨击。

在看到网友非常“热情”的反馈以后,OPPO紧急下场解释了一番,承认广告确实存在很多误区和让人不适的地方想要道歉了事。

但这份道歉明显就是不真诚的,因为在“博主精选评论”里面,有这样一条评论依旧和网友唱反调,觉得这样追星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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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其实一直都在强调“理性追星”这件事情,所谓的理性就是喜欢这个人的作品和人品,但不是把对方当成老公和男友。

试问,如果在父亲节发了这样一条文案的话,估计也会有不少网友感觉到心理不适,己所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就不用我再强调了。

之后有网友曝光了这条广告的策划者,关于这个女孩的事情就不多说了,只能说这个女孩的思想有些超凡脱俗,还有些夹带私货。

而后,这个女孩毕业的大学也光速切割的关系,表示不认同这条广告所呈现的价值观,有网友觉得落井下石,有网友觉得做得对。

甚至,包括妇女报以及广告协会也发文表态,认为这样的广告文案实在是有伤伦理,官方都下场说这件事情,足矣证明犯了大忌。

眼看着事情开始失控了,于是,OPPO只能选择丢车保帅,将所有负责这条业务的工作人员全部降级,但仍然没有平息这场风波。

其实这也并不是OPPO第一次营销翻车,之前就因为很多有意思的谐音梗被网友调侃,一方面想挽留女性用户,一方面却歪得很。

祝绪丹的这个广告实际上谐音梗并没有那么严重,只是为了宣传自己手机轻薄颜值讨喜,但接下来这款“紫色”就让人很不理解。

能想出这样一个紫色的名字,这得是多么绞尽脑汁才能想出来的,OPPO这些广告部门的员工,真的就一点都没察觉到不对劲吗?

只能说,“两个老公”文案暴露出来的不光光是表面的问题,还有OPPO这家企业的最深层次问题,这是最需要被纠正的地方。

不能为了讨好一小部分用户,让其他用户感到不适,屡次犯下这种低级错误,时间久了也不得不让网友觉得你们是故意的.....

反诈平台成“内鬼”提款机,打击信息黑产关键在堵住“灯下黑”


界面新闻记者 | 翟瑞民
界面新闻编辑 | 王强

据媒体报道,近日中国裁判文书网公开了一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判决书。其中提及,涉案男子王某甲伙同多名公安系统干警通过国家反诈大数据平台查询公民银行账户信息的冻结、止付情况,进而出售信息牟利。判决书显示,江西省上高县公安局某负责人晏某、某副所长陈某、刑侦大队副队长兼情报中队长左某甲等均已获刑。

这起案件撕开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真相,许多人以为公民个人信息泄露主要源于黑客攻击或外部技术破解,实则一些内部人也是可怕的源头之一 。作为守护民众钱袋子的“反诈利剑”,国家反诈平台竟沦为少数人敛财的工具。这种内外勾结非法查询信息并牟利的情况,已成为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等数据犯罪的最大难点之一。而多名地方执法系统的公安干警参与其中,充分暴露了数据权力在内部监督失灵下的异化,也证明堵住“灯下黑”才是打击信息黑产的关键所在。

案件细节令人触目惊心。涉案干警包括县公安局某负责人晏某、副所长陈某、刑侦副大队长左某甲等。他们并非临时起意,而是形成了稳定的利益链条:王某甲通过境外聊天软件发送银行账户信息,干警则使用他人数字证书登录平台查询,每条信息收取1000元报酬,通过现金和转账支付 。经查,王某甲等人共查询180余条银行账号信息,并对27条进行止付操作。这意味着,每一条被非法查询的信息背后,都可能是一位公民的金融隐私被暴露、一个账户被恶意冻结,甚至可能被黑产团伙用于精准诈骗。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绝非孤立事件。近年来,公安系统内部人从国家反诈平台等渠道非法查询公民信息并倒卖牟利的案件已时有发生,多人被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官方层面严厉惩处并没能阻断“内鬼”倒卖个人信息的利益链,以至于类似案件难以杜绝。最高人民法院日前发布依法惩治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及关联犯罪典型案例时介绍,随着犯罪技术迭代更新,犯罪手段更趋智能化、隐蔽化,部分政企、平台对信息数据管理不善,敏感个人信息遭窃取、泄露、贩卖,甚至催生“职业窃密人”。对此,人民法院正聚焦源头打击,加强对提供服务过程中非法获取个人信息、利用技术手段窃取个人信息,特别是行业“内鬼”泄露个人信息等违法犯罪行为的惩处力度。

反诈大数据平台是国家投入巨资建设的公共基础设施,其核心价值在于精准打击犯罪、保护公民财产安全。但当平台操作权限被少数人垄断,且缺乏第三方实时监控时,权力寻租便有了可乘之机。晏某等人之所以敢于肆无忌惮长期作案,正是利用了内部监督存在的盲区,包括查询行为没有留痕、审计周期过长、对异常操作的预警机制缺失等。所以,堵住“内鬼”漏洞,必须从制度设计和技术管控两个层面同步发力,要在管理层面完善内部监督,建立数据操作的全流程留痕与异地交叉审计机制,更要对“内鬼”从重处罚,实行职业禁入和顶格量刑,让违法成本远高于犯罪收益。

民众对公权力的信任是法治社会的基石。上述案件之所以引发广泛关注,不仅因为涉案金额,更因为“公安干警”这个身份与“信息贩子”之间的巨大反差。当监督机制形同虚设,权力便会从公共职能蜕变为私人商品。因此,打击信息黑产的关键不在于增加多少技术设备,而在于铲除“内鬼”,以零容忍态度严惩监守自盗,要让每一笔数据操作都留下不可篡改的痕迹,让每一次权力使用都接受阳光的照射。

2026年5月14日星期四

AI 导致大规模失业的情况可能还没有那么严重


@阑夕:时报作家 Ezra Klein 写了一篇专栏,说根据他的采访记录,AI 导致大规模失业的情况可能还没有那么严重,坏消息是,严重的问题另有其处:

3 月的一份民调显示,70% 的美国人认为 AI 将导致自己的就业机会减少,高于一年前的 56%,还有 30% 的受访者担心即将失业。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AI 公司的老板们一直在频繁发出劳动力市场濒临瓦解的警告:

– Anthropic 的创始人表示,最快不超过 5 年,一半的初级白领岗位就会永久消失;

– 微软的 CEO 则声称,大多数文职工作会在 18 个月以内就被 AI 完全接管;

– OpenAI 发布了一份文件,呼吁实行每周 32 小时工作制,通过降低人类生产力来缓解大规模失业;

– 就在 NYT 的大楼外面,有一家我根本没听过的 AI 公司包下了巨幅广告牌,上面写着「停止雇佣人类」;

我可真谢谢你们了。

如果你对这轮 AI 叙事深信不疑,那么毫无疑问投降就是唯一的选择。

AI 被设计为可以廉价模仿人类在电脑上所能做到的所有行为,但它从来不需要睡觉,也无意组建工会,而且确实在许多任务上表现得比真人更为出色。

所以公司当然乐于用机器取代人类,它们也已经在这么做了,Meta、Oracle、Block 都在努力买断员工工龄,并坦然的把 AI 写为原因。

不过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这些科技公司可能只是处在一轮招聘周期的末尾,同时想对资本市场讲述一个刺激投资人颅内 G 点的故事,AI 行业的大佬们固然是神经网络的专家,但他们未必也是劳动力市场的专家。

首先,宏观数据没有配合 AI 行业,2026 年 3 月的失业率是 4.3%,去年同期是 4.2%,平均时薪亦保持稳定。

Claude Code 是很牛逼,但软件工程师的岗位需求还在上涨,原因应该不难理解。

主流经济学界也对大规模失业的末日预言持怀疑态度,芝加哥大学的经济学家 Alex Imas 认为,绝大多数讨论 AI 的话题都存在误区:「答案始终取决于什么会变得稀缺。」

– 从人类历史来看,卡路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稀缺的,我们的技能都是服务于寻找食物;

– 农业的发展逐渐解决了食物短缺的问题,然后就轮到商品变得稀缺;

– 工业制造带来了平价商品的海量供给,接着技术变得稀缺了,医生、律师和工程师因为掌握知识而获得高薪;

– 现在我们担忧 AI 会让知识也不再值钱,就像衣服和草莓如今人人都能消费那样,学习的成果也变成了消费品……

但稀缺本身是相对的,AI 可以完成的任务被讨论得太多了,更值得注意的是,有哪些任务是人们不希望 AI 来做的。

以下是计量经济学的一个发现:人类的财富越多,他们对于其他人类的需求就会越多,而不是越少。

于是,更有人味、体验或者意义的商品和服务,是一定稀缺的,有来路的衣裳、有调性的食物、能面对面的医生、让人感到被理解的理疗师、了解自己孩子的家教…… 这些社会关系,将会迎来爆发式增长。

是的,AI 剥夺了人类和电脑共事的场景,而人类又被赶去和人类共事。

事实证明,自动化程度越高,我们就越珍视人的温度。以咖啡为例,过去在家做浓缩咖啡很费劲,如今咖啡机已经人手一台。

所以这导致咖啡店倒闭了吗?当然没有。咖啡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咖啡店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咖啡作为商品反而催生了更多对咖啡体验的需求。

这就是稀缺性所赋予的价值。

好了,这是 Alex Imas 的结论,在 AI 的辣手摧花下,人类从事的岗位会进入一个以人性化为标准的时代。但还有一种可能性是,人类劳动力搞不好也不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1979 年,首款电子表格软件 VisiCalc 在 Apple II 上发布,它能在几分钟内完成过去需要整组会计师花上好几天时间的工作。

当时就有人预言会计师这个行业要无了,然而,此后 40 年间会计师的数量反而增长了 4 倍以上。

亚利桑那州立大学会计学教授 Eldar Maksymov 认为:「电子表格软件挖出了潜藏于市场里的财务需求,这种需求之前没被发现,只是因为成本没能降到够低。」

这是「杰文斯悖论」的一派主张,1865 年,英国经济学家杰文斯发现煤炭并没有因为蒸汽机对于生产率的提升而减少消耗,恰恰相反,因为成本更低廉了,煤炭的应用范围更广泛了。

Eldar Maksymov 相信历史的先例,「在大量采用计算机技术的职业群体里,就业增长速度都远超没有采用计算机的职业群体,成本的下跌,对应需求的增长,最终推动就业规模的扩大化。」

简单来说,能力的提升,会让人类意识到还有更多事情可做。

我的经历似乎也验证了这个说法,10 年前我刚开始做播客的时候,整个团队只有我一个研究员,现在我已经管理着一整支团队运作节目,而这让我的工作变得更轻松了吗?

完全没有,我投入准备的精力更繁重了,因为团队带来的信息增量,让我需要消化和思考的时间成倍增长,而我的播客也越做越大了。

我认识的所有热衷于拥抱 AI 的人,如今都比以前更加忙碌,因为他们能做的事情更多了,不是说好的 AI 会让大家摆脱工作享受生活吗?

当然,至于 AI 到底是提升了生产力,还是制造了提升生产力的假象,结论因人而异:

– 慢慢啃完一本难懂的书,远远好于快速吸收十本书的摘要;

– 认真通透的写完初稿,也比编辑五个由 AI 生成的大纲更能激发想法;

我的意思是,效率感本身是值得警惕的,那些把活儿都交给龙虾去做的人我见多了,但说实话,他们的工作质量都是在下降的。

但还是容我岔开话题,沃顿商学院教授 Ethan Mollick 曾提出过他对 AI 的基准测试:它是否比你在当下能够找到的最适合的人类更加优秀?

在他看来,问题不在于 AI 是否胜过顶级的编辑、程序员、心理医生或是旅行顾问,而是它能否优于你在急需帮助时可以联系到的最佳人选。

我想了一下,过去一年里,我确实觉得 AI 要比我身边的人更为出色:

– 我的编辑很博学,但他需要休息,还得分时间给其他作家;

– 我的按摩师也好得没话说,就是一般而言每个星期她只能接待我一次;

– 我也能找到专业的医生,但挂号却很麻烦……

所以或许我已经触及到了被反复警示过的临界点 ——AI 开始有能力取代我生活中的人类角色。

但事实并非如此。AI 越是强大,我越是需要和身边的人交流:

– AI 认为我应该为某个身体症状引起重视,于是我去看了医生,发现只是普通的过敏;

– AI 对我的个人困境发出锐评,然后促使我和心理医生开始了新的对话;

– AI 帮我验证了一个研究思路,这成了我和编辑讨论的一个新选题;

– AI 让视频制作变得轻松了,因此我可以有更多的要求去和剪辑师沟通……

怎么说呢,尽管我不认为经济完全自动化以及大规模失业浪潮是必然到来的,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概率,AI 是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技术,灵活性和成长性帮它超出了工具的范畴。

更可能的情况是,AI 不会取代所有或者大部分的工作岗位,而是取代其中一部分,但奇怪的是,恰恰是这种可能性让我们准备不足。

一个 AI 替代 800 万劳动力的世界,要比替代 8000 万劳动力的世界更难应对,如果真的是那种「大的来了」事件上演,全面重组经济反而有机会「不破不立」。

疫情就是一个例证:那场冲击如此彻底,以致于社会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将工人们的不幸归咎于他们自身,于是只好建立了一套前所未有的补贴体系,让成千上万的人得到保障。

而当失业影响的范围更小,我们反而更为残忍,美国因为全球化流失的岗位大约有 200 万个,这在整体就业市场里不是太大的数字,但对这 200 万个具体的家庭来说,却是毁灭性的打击。

如果全国的卡车司机或是营销经理都丢了工作,我们很快就会采取行动,然而如果只是卡车司机或营销经理的失业率翻了 3 倍,那么我们就会像以前一样,暗示这是他们自己的错,给他们几个月的失业保险和培训机会,然后继续对这种结构化的困境视而不见。

另一个现实是,即便 AI 让带有深刻关系的技能变得值钱起来,它同时也会削弱人类学会这些技能的本事。

年轻人和朋友相处的时间已经从 2003 年的 12 小时 / 周减少到 2024 年的 5 小时 / 周,谈过恋爱的高中生比例也从 2000 年的 80% 骤降至 2024 年的 46%,约 1/4 的 00 后在过去一年里没有发生过性行为。

AI 也许是这种社交解体现象的帮凶,它提供了一种数字化的关系模拟,不再让人有动力去体验真实关系里的快乐与痛苦。

如果 Alex Imas 是对的 —— 我相信他是对的 —— 那么我们与他人建立深刻关系的能力,将成为一项核心且高价值的个人资产,而我所担心的,是这恰好也是技术从年轻人身上摧毁的东西。

当我乐观的期待 AI 时代所能创造的未来时,那幅画面充满富足,人类被鼓励过上追随本心的生活,而当乐观被打碎后,世界仍是如此,区别在于财富被垄断,而我们重视的深刻关系,却早就不知道该如何维系。

各种坚果年轻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