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31日星期四

武汉大学生拒再当“五毛”网络宣传民主 被精神病强迫服药签协议

在中国大陆,曾是拥护共产党的网络“五毛”的武汉大学学生劳业黎因为接受了民主思想,自去年起,转而在校园宣传民主理念,主张再造共和。经同学举报后,他被学校和父母强制送进精神病院。他对本台记者表示,校方让他写保证书后才允许他返回学校。

江苏籍武汉大学学生劳业黎,因为把自己的QQ头像设定为中华民国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并在QQ群组宣扬民主理念,今年3月17日被学校强行送到医院心理科进行精神治疗。消息说,他将于近日出院。

劳业黎接受本台采访时称,学校要求他签署一项协议才允许他继续上学:

“我主张民国当归,驱逐马列、恢复中华、创建民国、再造共和。有一个当兵的五毛大学生他就来问我,他说你的背景为什么是这个呢?我就跟他说,中华民国是我的信仰,我是坚决主张光复民国,结束中共的专制统治。他就和我争论了好一会儿,后来他们把我踢掉了。另外一个人他就把我说的话全部截屏,捅到学校的心理健康中心,报给学校的领导知道了。学校的领导就找我谈话,意思就说我是反动的。3月17号的时候,我爸妈过来了。3月18号学校就要我爸妈把我往医院送,就一直到今天,每天都查房,行动不自由。明天我就出院了,明天还要到学校去和他门签一个协议,要我作出保证,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然后才可以回学校。”

记者:“治疗的过程当中有没有逼你吃药?”

劳业黎:“他们说要给我配药吃,但我拒绝了。其实什么是不正常?在他们这种党文化长期教育之下,说共产党不好就是不正常,被精神病,然后往医院里面送。这种事情发生多了。”

记者:“你父母是什么态度?”

劳业黎:“我父母被共产党洗脑洗得很深,出了这个事情他们送我到医院。一开始我是拒绝的,他们就把我一顿骂,说我在外面惹是生非,丢我们无锡人的脸。然后我没办法,被他们逼得只能到医院里面来。反共就是不正常?人民大学有一个教授说反共是做人底线,被开除了。我是爱中国,才反对共产党的,我怎么心理不正常了?大陆这种想法的人多了去了,我在网上也呼吁人肉举报我的两个五毛。现在大陆人相当程度上思想已经解放开了,很多人都在追求民主共和。学校给我安的罪名完全是莫须有的,是他们对我的迫害。”

记者:“周围的同学有支持你这种看法的吗?”

劳业黎:“没有,因为共产党洗脑确实很厉害。”

劳业黎告诉本台,此前他是“五毛党”,常在网络上政论,发表维护当局统治的言论,直到近年受民主思想启发,才转而在校园内宣传民主理念:

“前两年我一直是个五毛,那个时候我还活在共产党的洗脑之中,和人家辩论的时候我还支持共产党,我的思维还是共产党给我灌输的那一套,共产党的制度好,关键是中间的官员们执行的不好。那个时候我还觉得毛泽东是个好人,蒋介石是个反动派。那个时候完全活在共产党的党文化当中,虽然支持共产党,但我觉得这个社会还是有问题,总归觉得他不像共产党描述的那么美好。2015年上半年我看了很多辛灏年先生的演讲,一些异议人士陈破空先生、程晓农先生这些人,听他们说的话,我就彻底的清醒过来了,认识了共产党的本质。并且我就在我周边的同学里面宣传。但是效果不好,为什么呢?因为中国大陆的所有媒体都是共产党控制的,他掌握着舆论的导向,所以我周围没有人支持我,我活的比较艰难。”

长期在中国大陆宣扬民主理念的中国人权观察副理事长潘露告诉本台:

“人们在懵懂的状态可以通过自己的实践来对当下的体制产生怀疑,还有通过学习来产生公民启蒙的思想,这也是为以后转型准备的比较基础的力量。”

劳业黎还告诉本台,他不惧怕打压,出院后还会继续争取民主:

“我觉得共产党他是一个巨人,他有两条腿,一条腿叫暴力,一条腿叫谎言。他的暴力我们普通人是对付不了的,但是谎言是人人都可以拆穿的。所以我觉得,人人都来讲历史真相,共产党马上就不能这么统治了,别看他这么强大,一夜之间就可能倒。”

#五毛答问集

原文链接

四张图看清中国债务问题

在全球市场担心的诸多威胁中,中国债务水平一直备受关注。澳洲国民银行(NAB)高级亚洲经济学家Gerard Burg在一份致客户报告中用四幅图描述了中国债务水平在过去七年中的快速增加。

中国债务大部分来自影子银行,据估计,除理财产品之外,影子银行债务水平已经达到中国GDP的95%,总额约10万亿美元。


综合银行贷款、影子银行、政府债券、和非影子银行综合融资,NAB估计,截至去年12月,中国整体债务占GDP比例高达308%。


尽管大部分债务是集中在企业债,但NAB指出,大多数债务是国企发行,因此模糊了企业债和政府债的界限。


基于NAB估算,中国债务与GDP比例堪比部分发达经济体(包括日本、爱尔兰、葡萄牙、希腊、西班牙)。

Burg称,中国决策者已经陷入两难境地:“中国政府已经不可能再允许债务无止境地增长,这会增加金融危机爆发和经济硬着陆的风险。从另一方面看,如果没有债务增长的支撑,十三五年均6.5%的经济增速看起来难以维系,而这显然是决策者不愿意看到的。”

选自:华尔街见闻

五毛丑态走出国门

如果五毛不懂西藏历史,那么是智商不足;
如果五毛懂西藏历史还要这么现眼,那么是情商不足。

#五毛答问集

2016年3月30日星期三

20160330一日段子荟萃

@破破的桥:大家不用上工信部网站对《中国互联网域名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37条投票,它是有投票按钮,但你看了它的源码会知道,你投的票并不写入数据库,而是直接返回“投票成功”并跳转首页。这段代码很好地体现出你在决策中的地位。

@szeyan1220:亞當·米奇尼克(波蘭思想家):極權統治的實質就是消除一切自發的政治生活,把社會中的人分裂成一個個的原子,其目的在於使每個人只能孤立地面對整個制度,從而使人感到形單影隻,而且往往茫然若失,敢怒不敢言。

@c338ki_selina:据光明网,三鹿毒奶粉案发近6周年,三鹿女董事长田文华,从无期减刑至18年,而减刑具体缘由,却成了不能对外公布的机密。当年“问责”官员,也大多重新上岗。一位三鹿老员工称,“无期改判有期,再过两三年就保外就医,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中国特色。”

@王建国:一个没有民选的官员权控一个没有权力制衡的制度,其结果是整个制度沦为贪腐和谋财害命国民,毁灭国家的系统工具。

@吴铭 :1957年2月,新华社《内部参考》称,据《大公报》通讯员反映,北京市食品公司对中央负责同志的肉食供应,规格要求很高,造成了严重浪费。4月,刊出调查结果:全市每天特种供应60口猪,对象是各国使馆、大饭店、外宾、专家、高级医院等,其中三口左右供应中央负责同志(约160户)。屈指一算,平均每户每天得肉约三斤。毛泽东批示:“有一斤或一斤半就够了,可减少一半”。

@freeliuyong: 应对株连,北风和长平身处国外并具有媒体优势,这坎这次算是勉强过了。相比之下,屠夫父子都处在国内,结局的悲剧性不可避免,因为面对的是没有底线的专案组,和法西斯并无二致。

@CorndogCN:新域名管理办法是要把走国局域网和全世界隔离开来啊………真是他妈每天开倒车。

@夜郎国主:捷克哈维尔《无权者的权力》,指出GC国家是“一个充满假像的世界……每个人只能在谎言中求生。”哈维尔认为,谎言世界的统治者最怕的是“有人喊出‘皇帝光着身子’,打破游戏规则,揭露游戏本质”,使谎言世界貌似坚固的“整个外壳无可补救地四分五裂。

@redfireage:有一次,我向一位德国记者请教了一个问题:“中国在国际上那么隐忍退让,甚至以大慈善家的豪气用巨资援助他国,为何国际上还不断提及中国威胁论?”这位德国记者反问了一句话:“一个敢卖有毒食品给自己同胞的民族,一个不惜以残害自己同胞来追逐金钱的民族,你难道不觉得这很可怕吗?”

@破破的桥:深夜吐槽:其实挺不想说这些。我觉得,某人的目标,不是回到文革,而是回到文革以前(虽然严酷但比文革好点)。只不过能力和资源不足,实现概率不高。所以,这几年虽然会让人很不爽,但普通人和企业家,依然会认为这是赚钱的好地方。只不过,建议中产们留几手以备不测,比如屯少量美元,海外有联系人。

@wurenhua:任志强被党媒全面封杀后,潘石屹之子潘瑞在微博发表评论:“尖锐的批评是肯定不被允许的,之后温和的建议也无法接受,然后调侃也不行,大家只好沉默,后来沉默也不行了,大家必须赞美,最后他们把赞美的不起劲儿的人也抓起来了。唉,当时的苏联太黑暗了!”

@‏@49laihong:苏联解体后,叶利钦宣布解散苏联作家协会,变成民间组织,不给予经费。引起作协八千名作家联名上书,表示愿意为新政府建立新时期文学,不然将静坐绝食以示反抗。叶利钦不予理睬:“政府除了需要人民监督之外,不需要任何文学。那种小丑式的官方文学,对俄罗斯人的智力是一种侮辱。”《叶利钦在莫斯科》

@smartcaty:一云南现役军官的回复:不敢打呀兄弟,万一打不赢怎么办?没人想打怎么办?打出逃兵怎么办?自己的飞机掉下来怎么办?打出蠢猪一样的指挥员怎么办?被子叠不好怎么办?茅台供不上怎么办?关键是上去之后掉转枪口怎么办?你丫就知道打,这些思考了没有?

@ranxiangmm: 在最艰难的时刻,邱吉尔感慨地说:“坚持下去,并不是我们真的足够坚强,而是我们别无选择。” 这不是励志,而是残酷的现实,并且是必得承受的现实。

@gongminyaoyao:地铁上高峰期,上车时候一女的想挤上去,已经上车的女的没有让,前者冲进来后情绪突然失控,吵架,然后武斗。以前绿皮火车上也经常发生,底层人民的生活日常,换了个场景而已。 #地铁众生

@damyata:1941年春节,宋美龄在香港,蒋介石一人度除夕,便在日记中写下“世界如此孤居之大元帅,恐只此一人耳。”#噗

@陈少举:墙外的视频网站已支持60fps的HD、4k以上分辨率,360度环绕。当国外人民都在体验4k 360度环绕以P51野马战斗机副驾驶员视角和F22并肩飞行的时候,墙内的你们还在优酷看30秒缓冲五分钟的480p高清,忘记提醒你,“你的时间非常值钱,我在天书世界等你”,75秒广告不能跳哟。

@tenderkuma:前天一个日企老师傅刚把公司人事给捅了。你们这些吃人不吐骨头让员工没日没夜加班还随随便便因为迟到几分钟和半天事假就扣人家微薄薪水的新兴产业小老板们引以为戒啊……

@PeterLee222: 没有什么关于钱的问题是不能以吃一个月泡面来解决的,如果有,那么就多吃一个月。

@loveyiyun: 用一句俗语形容国足出线。 “小寡妇怀孕,多靠街坊照顾。”

@heynancy45: 便利店女老板结帐时说:10.5元,收你10元吧。我说您还能随机抹零?女老板挥挥手:别把钱看得太重要。

@xueshudi: 有人跟我说:人工智能的反义词是天然呆。

中共“反习”和“挺习”内斗双方纷纷以“基层党员”名义互相攻讦

继两会期间的《请习近平同志辞去领导职务的公开信》之后,再次有所谓的“基层党员”在海外媒体上发表公开声明,敦促全党全军全国人民要立刻罢免习近平:

而习近平一派,也以“基层党员河北李信”的身份发文“要求延长习近平总书记的任职期限”:
中共惯有的内斗传统,只是是否显露的问题,是不可能消灭的。

Fall in Love Like a Star/怦然星动

This movie is a waste of time; in another words, the director spent a movie's time length to tell a simple MV story. In order to save the cost, he of course had to insert lots of ad's inside, which made the movie more like an MV.

演职员印象:
导演/编剧:陈国辉
主演:杨幂,李易峰,陈数

 Fall in Love Like a Star
(2015) on IMDb

2016年3月29日星期二

20160329一日段子荟萃

@longlivebelie:我有一个朋友小群,一些朋友被抓之后建的,一开始它的名字是“春天之前的冬天”,有人默默把它改成了“冬天之后还是冬天”;第二个朋友被抓的时候,它的名字变成了“冬天之前的秋天”;第三个,“一直都是冬天,好伐”;后来,我们不再数第几个…今天,有人把群名改成“谁知这个冬天之后是冰川”。

@catsinrain:亲爱伟大的祖国,玩不起互联网就不要玩,大家都断网断了念想好不好?不要去侮辱互联网这个名词。

@liudimouse:自由国家出生的人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妥协,追求意识形态纯洁性的(包括追求绝对自由的)都是在不知自由为何物的国家中长大的……这说法也有道理。

@秀才江湖:独裁政府比黑社会还坏!黑社会虽然坏,至少它不虚伪,它承认自己是黑社会,不强迫别人非要说它是天使。独裁政府不但独裁,而且虚伪,非要别人说它是民主自由,你说它独裁它就找你麻烦。

@秀才江湖:出了丑事,官方说要仔细调查,再给众众一个说法。所谓调查,不过是爸爸查儿子。你儿子欺负同学!好,我一定会仔细调查!爸爸找到儿子,问:“你有没有欺负同学?”儿子说:“我没有!”于是,调查组公布调查结果:他没欺负同学!

@钟道然:小学拿走了独立价值观,中学拿走了自主思考,大学拿走了理想梦想,自此以后我们的脑子就像太监的内裤,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不原谅》

@hnjhj:再接再厉,争取凑齐九封公开信,整个九评习近平。

@Suyutong:不得不准备的声明:自经济独立起,我便搬离父母家中;无论是当年从电台辞职,后进入ngo,再到被国保喝茶跟踪软禁抄家及被迫离国,这一系列人生历程皆由我独立担当。与父母除血缘联结,绝非价值同盟;某组织如欲对我的言行追责,无论是法律路径或流氓手段,请直接来找本人,接受跨国追捕!

@deepwhiter:收到一张华盛顿侨界迎接习大大的的传单,上面的负责人和主要联系人均是DC附近中文学校的老师。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阴毛?

@网易网友:【广西清明祭品现高仿真百亿冥币大钞票】阳间的通货膨涨够压力山大了,尼玛的印这么大的面额去阴间使用那通涨还得了?当心阎王爷不放过你们!

@网易网友:【世卫组织建议中国将流感疫苗纳入一类免费提供】亲,你还是给我女儿打收费的吧,我怕,我给钱还不行吗?

@北村:电影界正掀起一场以劣质快餐电影来疯狂抢钱的狂潮,正如股市的疯狂运作、房地产的疯狂炒房一样,短期利益追逐是这个据说勤劳智慧的民族现在主要的行为特征,金钱成了拜金牛犊祭坛上的中心祭物。人,成了最被轻忽的价值。

@gongminyaoyao:问:怎样评价你目前的收入状况。答:地铁上提前一站下车,合理运用价格区间。

@renfanzi:今天去看牙,哈佛博士讲,可更换的人体部件会越来越多,越来越便捷,换牙太简单了。只要脑子不坏,也许其他的部件都能换,就跟换衣服似的,一季一套。每次还开发布会,弄一帮模特儿,在T台上走着走着咵嚓一下就把大胯给卸掉了,换个带蓝牙的,起夜时自动发光照路,随时随地高速接入互联网,带翻墙。

@NANA9434: 我觉得一个公司天天宣讲“现在行业寒冬你们要珍惜工作”靠这个来提升士气是很下贱的一件事情,就好像一个傻逼天天给对象说“现在男多女少劝你对我好一点”。

@kouhualin:FBI:怎么破你这手机?苹果:不告诉你,呵呵~~FBI:你等着我们法庭见!苹果:呵呵,等着呢。FBI:那个,你再等一下
苹果:哦~~FBI:那个,不用上法庭了。苹果:哦,怎么拉?FBI:我找人破了。苹果:晕,你咋弄的?FBI:不告诉你,呵呵~~

@ImStillLoving:每个女孩的衣柜里都有一件衣服叫做:曾经买它穷成狗,如今嫌它穿着丑。

戴旭将军是在嘲讽习近平总书记么?

戴旭将军作为党员,“妄议中央”是大罪哦!用小说反党不稀奇,用微博反党那就比较与时俱进了。

2016年3月28日星期一

20160328一日段子荟萃

@lijiansion:转:当一种人在笨拙地问声乐分几种唱法时,另一种人已经回忆整理出了45首世界著名歌曲。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比你优秀的人,还比你更努力。-代表了世界先进文化前进方向,代表了世界最先进文化生产力,代表了最广大人民群众的音乐欣赏水平。

@pufei: 请不要惊讶,对于一个建立之初就热衷于灭门的社团来说,绑架已然是一个进步!

@Vela1680:新浪的年报里面用了10页黑共产党……不过领导们看不懂英文,所以……

@hnjhj:那份讨习匪檄可能比大多数人想象的更有来头。首先在体制内网站发出来就说明貌似你包牢牢掌控的新媒体系统出现严重裂缝,这也引起你包慌不择路;其次国安系统的专案组显然也是一路阳奉阴违,专抓那些能够引起媒体关注的人,以确保石沉大海的公开信能够广泛传播。越看越觉得有大戏要上演。

@sunpolis:在增添关注列表,看到屠夫的名字,他已与外界失去联系9个月,不禁黯然神伤。屠夫曾经遭到泛自由派大规模的泼污抹黑,而他失去了在墙内的反击和澄清能力,他和攻击者有很多有声望的共同朋友,但少有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直到他进去,那些圈子,也不曾表示丝毫的歉意。每思及此,益增对那些圈子的憎恶。

@yurii_yu: 我很讨厌“负增长”这样的说法,下降就下降,为什么非要扯上“增长”呢?

@liudimouse: 在奥运会上,苏联掷铁饼(注:在英文中铁饼实为“锤子”,Hammer)选手打破了世界纪录。记者采访他问:“你是怎么把锤子抛的那么远的?”“如果再搭上个镰刀,我能扔出两倍远。”

@liudimouse: 监狱里两个囚犯正交流经验。“你是因为政治犯罪被捕的么?”“当然。我是个管子工,被党委员会叫去修下水管。我看了看,说,‘整个体系都该换换了’,于是我就被判了7年。”

@williamlong: 今早,安福武吉高速段往新余方向一满载家电的挂车起火,随后安福县消防大队官兵赶赴现场进行灭火。不料,消防员到达现场后,周边一群村民蜂拥而上哄抢货物,阻止消防人员救火,并扬言“再射水打死你。”

@ayanamist: “我老婆对收纳的兴趣主要体现为购买大量收纳工具。如何收纳这些收纳工具是我目前家庭收纳工作的主要难点。” 说的好有道理

@Iamablackcat: 看到父母逼婚导致二十六岁女子跳楼的新闻,我只想说,结婚生子绝不能作为一个女性的全部人生价值所在。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追逐自己想要的才是真理。解放女性这么多年,很多人根深蒂固的思想还是老样子。麻木不堪的思想。

@jerrymice: 医生同学到香港医院进修仨月,刚过去一周他就在群里问,为啥香港的老头老太们锻炼身体都是跑步,也没人跳个广场舞啥的?良久,群里一个姐姐说:因为他们没当过红卫兵……

@royxy:前段时间通过上海德国商会了解到德国有种防雾霾纱窗的产品可以做到雾霾天开窗透气,价格两三百一平米,觉得这个产品一定在国内大有可为。这次装修这种好产品当然不能错过,辗转打听到了上海总代理,给我的报价是1680元每平米。一个好产品的商业前景已经毁于贪得无厌的经销商。

@ld0905:【男子住酒店枕头底惊现万元现金 怒投诉:肯定没换枕套![doge]】27日,陆先生在重庆一酒店退房前,竟从枕头底发现一沓近万元的钞票,他连忙报警,受到酒店方和民警表扬。但陆先生却很不爽:“这证明酒店被套枕套肯定没换。”想到自己睡了一晚的被子是陌生人用过的,就很郁闷。

@yiwei32:油价不下调了,房价还在涨,猪肉飞上天,白菜都吃不起,真赶上小品说的,这样下去,别说小康了,我看连糠都吃不上(东北话咋打),前两天,我朋友卖东西,打出白菜价甩,结果很多人都说那也太贵了,他查了一下,果然吓一跳!白菜太贵了。谁能告诉我,我们经历特色的社会主义什么阶段!

@dooman1046: 我扶着七万多一平方米的房子阳台的扶手抽着烟,思绪万千,人活着究竟为了什么?钱?权?有钱有权之后呢?这时身后走来一位美丽可人的少妇对我说:师傅,这是你通厕所的费用两百块……

苏联缘何三年连逝三任总书记

1978年4月25日,勃列日涅夫在共青团大会开幕式上致辞。

1982年11月,勃列日涅夫去世;1984年2月,安德罗波夫去世;1985年3月,契尔年科去世。不足3年的时间里,苏联人连续安葬了三任总书记、三任国家元首。放眼世界近现代史,可谓一大奇观。回溯此种政治奇景之由来,可窥见苏联解体前的政治体制疲态。

勃列日涅夫成就“在册权贵”

1964年,赫鲁晓夫在苏共党内斗争中下台,由此开启了长达18年之久的勃列日涅夫时代。按苏联学者布尔拉茨基的说法,勃氏之所以当上总书记,乃是因为“他的肤浅本身成了长处”,“使所有的人都感到满意”。

不独布尔拉茨基如此认为,历史学家罗·梅德韦杰夫,对勃氏也有相似评价:“在将近20年的时间里,身居极为重要的政治职位……但是,作为一个大人物,他是那么平庸;作为一个政治家,他是那么缺乏才气。”“他是个几乎在各个方面都很弱的人,这正是他与所有前任的不同之处。”

为个人权位之巩固计,“平庸”的勃氏,选择以“稳定”为其施政方针。此种“稳定”,包括两个层面:一是不再制造波及全社会的动荡,不再搞运动;二是竭力维持干部体系的常态化、人情化。后者,是勃氏能够安坐总书记之位至死的关键。

欲理解此一关键,须回溯至斯大林时代所打造的“官职等级名录”制度。所谓“官职等级名录”制度,简言之,即只要能够成为该“名录”中相应等级中的一员,即能享受相应等级的特权生活,如免费占有别墅、占有专车、免费休疗养、免费特供、免费子女特教培养等等。进入“名录”的官员,构成了苏联干部群体的核心。

“官职等级名录”,实际上是一种特权腐败。斯氏赤裸裸搞此种制度,其目的,乃在以权术控制党内高干:一方面,这些列名“官职等级名录”的高干们,享受着斯氏所赐予的奢靡物质生活;另一方面,他们又承受着斯氏的高压秘密政治所带来的恐怖,在斯氏的严密控制下,他们很难利用自己的权力谋求到任何“私有化”财产。换言之,高干们若欲维系其奢靡生活,除完全依附于斯大林之外,别无他途。

以高尔基为例。为驯服此人,斯大林曾指示克格勃头目亚戈达为高氏提供尽可能优越的物质生活——高氏不但有金碧辉煌的别墅,有多达四五十人的服务团队,有出行的专列,乃至于连其所吸之烟、别墅周围所种之花,亦系亚戈达投其所好,专门从欧洲订购而来。作为回报,高氏曾一度在书信中称呼斯大林为“主人”;而当高氏在1934年夏末表现得“不够好”时,他申请前往意大利过冬的特权,即被驳回。

赫鲁晓夫上台后,不但取消了高级干部们的“红色钱袋”——由斯大林每月用大信封秘密向高干们发放巨额钱款的一种陋习——而且还施行新的“干部轮换制”和“任期制”,由此开罪了列名“官职等级名录”中的诸多党内高级干部。勃列日涅夫上台后,充分吸取赫氏下台的历史教训,诚如布尔拉茨基所言:“他首先关心的是取消赫鲁晓夫的一些激进的主张。干部轮换的主张悄然无声地消失了。他提出了求稳的口号——每个机关工作人员的美好理想。”勃氏在事实上恢复了苏联的“领导干部终身制”。

此种“求稳”模式的结果,是将斯大林时代的“官职等级名录”升级成了“在册权贵”。斯氏的高压控制已然消失,赫氏的“干部轮换制”、“任期制”也形同废除,列名“官职等级名录”的高级干部们,获得了空前的“自由度”:既不必担心丢掉职务即丢掉所有特权,更可以利用手中权力实现对物欲的“自我满足”。

高干们曾经必须牢牢地依附于斯大林和赫鲁晓夫,如今情形逆转,“平庸”的勃列日涅夫,必须选择与“在册权贵”互相依附。正如学者亚·维·菲利波夫所言:“勃列日涅夫掌握国家权柄,正是党的官僚们的安排”,而“党的官僚们”,正试图从“服务阶层”变成“完全控制这个政权的独立的社会和政治力量”。

这一“独立的社会和政治力量”,即所谓的“在册权贵”,其具体数量,据俄罗斯学者统计,至少有50万-70万人,加上他们的亲属,共计不少于300万。这些人,构成了勃列日涅夫的统治基础。

对这些“在册权贵”们的奢靡生活,叶利钦在《我的自述》有长篇细致的描述。叶利钦说:

“你在职位的阶梯上爬得越高,归你享受的东西就越丰富。你若失去这些东西,便会感到痛苦、委屈……如果你爬到了党的权力金字塔的顶尖,则可享有一切——你进入了共产主义!……共产主义完全可以在一个单独的国家里为那些获取权位的少数人而实现。……(你)购买‘克里姆林宫贡品’只需花它的一半价钱就行了,送到这儿来的都是精选过的商品。全莫斯科享受各类特供商品的人总共有4万。……休假时,你可以挑选南方任何一个地方,那儿都有专门的别墅。……有趣的是,这一切都不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所有最好的东西——别墅、特供物品、与外隔绝的特供场所——全都属于这一制度。……大量的财富分配给职位,谁占据这个职位便可享用财富。”

诚如叶利钦所言,爬到了“党的权力金字塔的顶尖”的勃列日涅夫,确实“进入了共产主义”,他“几乎拥有世界上各种品牌的名车”。因勃氏个人在物欲上的奢靡,当时曾衍生出这样一则广为流传的政治笑话:

勃列日涅夫去家乡接他年迈的母亲来莫斯科。豪华的轿车、柴可夫斯基的唱片,使他母亲感到很惊讶。到克里姆林宫后,勃列日涅夫让母亲参观自己宽敞的公寓——精美的家具、地毯、名画、瓷器、银器、晶质玻璃制品,这些大部分都是以前沙皇的珍藏。当勃列日涅夫问母亲感觉如何时,他母亲既惊讶又恐惧,不知所措。很长时间后,他母亲流着眼泪说道:“孩子啊,共产党来了,那你可怎么办呢?”

勃氏如此,上行下效之风可想而知。对泛滥成灾的党内贪腐,勃氏有自己独特的“哲学”认知:“你们不懂得生活。谁也不能只靠工资过日子。我记得年轻时在中等技术学校学习,我们给车皮卸货挣外快。我们当时是怎么干的呢?从车皮上卸下的东西中,每搬运三个麻袋或箱子,就自己留一个。国内所有的人都是这么生活的。”

“在册权贵”不许勃列日涅夫辞职

斯大林时代,高级干部们既没有生命安全,也没有职务安全;赫鲁晓夫时代,高级干部们获得了生命安全,但没有职务安全;勃列日涅夫时代,高级干部们终于既有生命安全,也有职务安全,“天堂”降临了。

一如格·阿·阿尔巴托夫在他所撰写的《苏联政治内幕:知情者的见证》一书中所说:在勃列日涅夫时代,党内干部们“负责的岗位都成了终身的岗位,而官僚们成为不可代替的人。很多州委书记、部长、党和苏维埃机关的负责人占据自己的职务达15-20年之久。”党内高干们还想出了“一套很高超的保护十分无能的官员的办法”:

“如果发现州委书记在本州应届选举中有可能落选,就把他调回到苏共屮央组织部担任视察员职务,两三年之后又推荐他(实际上是任命他)到另一个州去担任州委书记。不称职的部长从一个部调到另一个部,或者‘为他’建立某个新的部。为完全垮掉的干部寻找或建立清闲但待遇优厚的职务,往往派到某个国家当大使(在勃列日涅夫时期谁如遭失宠,往往派去担任此种工作)。”

1982年,安德罗波夫曾调查过苏联边疆区书记梅杜诺夫的贪腐问题。安德罗波夫建议“提起刑事起诉,将梅杜诺夫逮捕法办”,但勃列日涅夫却说:“尤拉,不能这样做。他是一个那么大的党组织的领导人,人们信任他,跟随他前进,而现在我们却要将他法办?他们边疆区的事业也进展顺利。我们会因一个不诚实的人而玷污整个好端端的边疆区……暂且把他调动一下,在新单位看看他的表现,再做处理。”勃氏的建议是:“随便什么部门都可以,当个副部长什么的。”

因贪恋此种生命与职务的双重“安全感”,“在册权贵”们愿意勃列日涅夫在总书记宝座上呆得越久越好。早在1969年-1970年间,勃氏的健康已出现严重问题。1974年,苏联国外情报局局长克留奇科夫被勃氏首次召见,就发现他已是“一个十足的病人”,“当同我问候时,他好不容易才站起身来,并且好长一会儿都喘不过气来,随后便直接栽倒在沙发上。1976年初,甚至出现了临床死亡现象。最后执政的6年里,更是频繁发生心肌梗塞以及中风,乃至于连最基本的念演讲稿的能力都丧失了。”

但正如罗·梅德韦杰夫所言:即便勃列日涅夫病重到“连完成简单的礼节性职责也越来越困难了,他已不能理解周围发生的事了。他身边那许多腐化透顶、贪污成性的权势人物,仍然极力让勃列日涅夫哪怕是只作为形式上的国家元首,不时地在人前露露面。他们简直是牵着他走来走去。”

1976年,神情常现呆滞、记忆严重丧失,连说话都感困难的勃氏,不堪重负,曾试图辞职,“但是他周围的人都要扶着他,哪怕他已不能思考,也不让他从总书记的位置上退下来,因为这是一种共同的需要。”

因是之故,神智不清的勃氏,晚年在外交场合频出洋相。如1980年6月,勃氏访问哈萨克斯坦,因神志不清,在招待会上“忘记自己到了什么地方,为什么来到这里”,刚落座就离开,留下诸多哈萨克斯坦政要面面相觑——如果了解至1981年年底的时候,勃氏的亲朋好友在苏共中央已大约占据了100个左右的席位,则更不难理解,为何神智不清的勃氏,必须将苏共总书记的位子坐到死为止。

克里姆林宫:老人之家

勃列日涅夫“十八年稳定”的结果,是造就了一架无比苍老的统治机器。到1980年,苏联关键机构的大部分干部都已超过了70岁,“政治局70岁以上的人比60岁和60岁以下的人多六倍,部长会议主席团则多四倍。”1981年苏共二十六大后产生的14名政治局委员,平均年龄70岁;8名政治局候补委员,平均年龄66岁;10名中央书记,平均年龄近69岁。故而,苏联民间当时,广泛流传着许多讽刺老人治国的政治笑话。譬如:

问:世界上最有趣的老人之家在哪里?
答:克里姆林宫。

问:有40颗牙齿和4条腿的是什么?
答:鳄鱼。

问:那有4颗牙齿和40条腿的是什么?
答:苏共政治局。

勃列日涅夫在1982年11月去世,接替他的,是老态龙钟、病入膏肓、69岁的安德罗波夫。较之勃列日涅夫,出身克格勃的安氏有一些变革的欲望,如取消“克林姆林宫津贴”,所以迄今仍有俄国学者坚持认为,安氏之死系被利益集团“操纵死亡”。但不可否认的是,早在接任苏共总书记之前,安氏就已经重病缠身。对于自己的时日无多,安氏本人亦有预感,他曾在孔采沃医院里作诗庆生,如此写道:

“哦!至高无上的神用手/为我指定了悲哀的道路起点/起点就在这里,在医院里,/它简短的称呼就是心肌梗塞。//这是一条每走一步都不知去向的路/在这条路上心脏受着考验/引导我们‘通过荆棘走向胜利’/也许一下子就可去见祖宗。”

此诗犹如预言。安氏在总书记之位上仅一年有余,即于1984年2月去世。接替安氏的,是更加老态龙钟、病入膏肓、73岁的契尔年科。据政治局委员乌斯季诺夫对克里姆林宫医生叶·伊·恰佐夫披露,他之所以提名契尔年科,是因为契氏有着“体弱多病,而且性格软弱、容易妥协和不坚持原则”等诸多“优点”。这些“优点”决定了他不可能采取任何不利于“在册权贵”的改革措施。正如恰佐夫所理解的那般:

“(契尔年科)未必能和掌管军事工业集团的、不屈不挠和坚定强硬的乌斯季诺夫相对抗。此外,参与这场交易的其他人也都清楚,在多病的契尔年科之下,他们不仅能继续巩固自己的地位,而且会获得安德罗波夫领导时期不曾有过的更大的独立性,对部长会议主席吉洪诺夫来说尤其如此。”

而就契尔年科本人而言,早在勃列日涅夫时代,为谋求坐上总书记之位,一直在试图努力掩饰自己的病情,P·A·梅德维杰夫说:

“他早就有严重的健康问题,不过他一直精心地隐瞒着罢了。他常常受到令他窒息的咳嗽的折磨,他极容易感冒。早在70年代,契尔年科就在上衣口袋里带着装有医用烟雾剂的进口微型吸入器,他不时地在人们不注意的时候拿到嘴边吸几下。……1982年3月初,契尔年科主持了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的一次重要全会,可是到了3月中旬他就病倒了,……他的病久拖不愈,因此1982年4月22日为纪念列宁诞辰在克里姆林宫举行的庆祝大会上,代表苏共中央作报告的已经不是契尔年科,而是安德罗波夫。”

但在安德罗波夫去世后,契尔年科的“衰老多病”,反倒成了他问鼎总书记宝座的“优势”。1985年3月,契氏去世。而在即将到来的苏联解体之命运中,“在册权贵”们将扮演更为重要的角色。

《凤凰周刊》2014年第9期

五毛的习惯性耍无赖:拿不出证据就删帖

某位小五毛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激动地谈到了国民党从大陆带走227万两黄金,是国民党的党产的很大一部分:

后来怎么样了呢?呵呵呵,在不断的反问之下,五毛发现根本就拿不出证据证明这一点,最后就悻悻然删掉了自己的发帖,导致没有保存下五毛的证据。

呵呵呵,真是 #五毛皆傻逼

2016年3月27日星期日

20160327一日段子荟萃

@andyyeung12:打疫苗要去香港,生孩子要去美国,买奶粉要去澳洲,买高压锅要去日本,买新鲜空气要去加拿大,祖国的强大让俺有点害怕。<!–more–>

@JSMWOSM:现在看来,铜锣湾书店事件(特别是李波的言行)和无界公开信事件都非常诡异,共同特点是,政治反对者认为不重要的(禁书本身品质较差,公开信内容也并无新意,从我们的角度看并没有特别的价值),政权却很看重,大肆折腾,既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我们的过往认识。这就说明敌我有巨大的认知差异。

@千杯侯:上海踩踏事件,你掷地有声地,要彻查原因,惩治犯罪,给人民一个胶带。长江翻船事件,你怒发冲冠地,要彻查原因,惩治犯罪,给人民一个胶带。天津爆炸事件,你痛心疾首地,要彻查原因,惩治犯罪,给人民一个胶带。深圳掩埋事件,你信誓旦旦地,要彻查原因,惩治犯罪,给人民一个胶带。这次疫苗事件,你一如既往地,要彻查原因,惩治犯罪,给人民一个胶带。艹,你就是一个批发胶带的!

@shifeike:今天看到最牛逼的一句话是:经济这么不好,可能是这届人民不行!!

@shifeike:【几句歪理邪说】我一个哥们的经典论述是两早论(早发财早移民),我享有版权的两句是两巴论(管好嘴巴和JI巴)和专治不服论(党和政府专治各种不服)。综上所述,如果深刻学习了专治不服论,又没有条件和能力实践两早论,那么就要坚决践行两巴论。

@mranti:刚才公司在集体加班,突然获得消息说贾葭放了,全体鼓掌,纷纷放下工作去祝贺。一个国际明星就这么养成了。

@我还是广州:突然想起艾未未的一句话:中国人习惯了看着别人不幸,看着别人死去,直到有一天,这个“别人”成了自己。

@hnjhj:你国的文字狱现状就是,不但写字有抄家灭族的风险,而且只要他们怀疑你是“可能”知道线索的人(这仅仅是一种可能性),就可以随意把你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抓起来。

@MyDF:即使赵国网络动辄删贴封号,网络舆论还是一边倒骂政府,小粉红将此现象归结为:”萱萱(中宣部)战五渣“、”妓(记)者造谣”,他们的攻击对象有时甚至是央视、人民日报等中央级媒体,很值得玩味,延伸一下可以这么理解:反萱萱不反大大,反媒体不反党。实际上,萱萱是大大的萱萱,媒体是党的媒体。

@wuhan1946114:共青团中央网络影视中心副主任蔺玉红,一面拒绝让传播西方价值观的教材进入课堂,一面含泪把孩子送去加拿大学习西方价值观,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共产主义的精神!(@MyDF 语)——点评: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的忠实拥护者的真实写照!

@北京厨子新号:人家外国人的科普是给你讲什么是引力波。咱们中国人的科普是告诉你什么是三聚氰胺,什么是地沟油,什么是疫苗,过期疫苗,失效疫苗,以及,吃了三聚氰胺、地沟油,打了过期疫苗,如何的对你没坏处,甚至提高了你的生活质量。感谢国产科普专家。

@renfanzi: “中国需要什么,其价格就会暴涨。”从石油天然气铁矿石黄金比特币奢侈品奶粉纸尿裤空气净化器到跨境金融保险乃至健康管理服务,全部应验好顶赞。

@mozhixu:裴敏欣认为党国后89的存活策略主要包括四个方面:精英团结(任期制、集体领导)、绩效合法性(含腐败和集体分赃)、吸纳社会精英、韬光养晦外交,而习这几年是全面破坏了这四大支柱,朝向个人集权、党纪至上,压制社会和周边挑战,将存活策略主要寄托在镇压和民族主义之上,这个观察大致是准确的。

@lgbtqasfolk:你国疾控中心对那些来检测的同志劝说还是尽量别搞同性恋,找个女朋友,对的,你没看错,你国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真的这么说过,香港的著名艾滋公益同志活动人士就吐槽过你国的疾控中心对于如何预防艾滋是非常无知的,不过你国很多领域都是这个鬼样子,疾控也不会有例外。

@thisiswiki:关务群里某位对政府海淘新政是这么评价的:「13年出政策鼓励跨境电商,14年大家纷纷响应,造仓库做平台,15年刚完工,招兵买马后,16年加税限品种上正面清单。」目光长远运作周密,一百分。

@qcyl:这些年看过的病句:党领导下的人民当家做主(到底谁做主);党领导下的人民军队(到底是谁的军队);党要管党(自己管自己吗);始终坚持党的事业至上、人民利益至上、宪法法律至上(到底谁至上);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到底谁负责)。评:西门庆对武大郎说:潘金莲是我的领导下的你的老婆。

@押沙龙:学校按照教委要求规定孩子必读连环画《红孩子》。买了一本,里面说的是几个苏区的小孩。孩子们杀了一个白军哨兵,抢了枪,配合赤卫队和白军作战,故事结尾是最小的孩子冬伢子中枪了,临死前最后一句话是“我也杀了一个白狗子”,然后闭上了眼睛。

@heynancy45:喜欢一个人或者一款游戏,没有分别,只要你因此变得更好,都是很正面的事情。六年前当我还是魔兽玩家的时候,要承受舆论对游戏玩家的妖魔化,承受“焚化部”对游戏的无尽伤害,看到Jane McGonigal的演讲,我想既然这世界还有脑子清楚的人,就不至于太绝望。#谢谢国服的遭遇让我关心政治

@mozhixu:你国微信四大门派:中医养生,鸡汤养神,段子益智,科学洗地。

@manatsu_riko:中国女人似乎就没有年轻过,27岁不结婚会是大龄剩女,30岁就成了豆腐渣,中国女人的青春,价值,幸福,就好像通通只能用婚姻证明,所以大家都在最好的年纪恐慌着结婚,来不及思考寻找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仿佛自己生下来就是为了繁殖……

@mariotaku:我不是针对一两个,我是说所有的临退休和刚退休的中年妇女,她们都是你国扭曲婚恋价值观下的老妖怪。前两天我妈一亲戚带着女儿来家谈结婚问题(不关我事),然后说她女儿二十七八不结婚,真是一事无成,还说“干脆从老同学或者邻居里找”,当时就听不下去了解围,说“我们年轻人用不着您操心”。

@PhDEric:一个新疆公务员到成都吃了碗担担面,要开发票,老板问“开什么单位”,干部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察布查尔锡伯族自治县阿克吐别克哈萨克自治乡爱斯里色村申报一带一路西北综合保税区代表阿布来提·达吾提尔肯热合曼!”老板说:“面钱不要了,我要会写这么多字,还卖个球的面?”

@maylogcom:#转 家里没人。我打开电脑,播放小电影。撸了一发太累了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裤子已经穿好了,电脑是关着的,身边的纸巾也被收掉了,旁边一大桌亲戚在聊天。

@JavranW:方校长还没死,这简直是病魔界的耻辱。

@122199659:男人想表达什么观点,如果不是非常精通那个领域,一定会被喷很惨。女人只需要从瓶瓶罐罐中抬起头来,稍微表达一下对这世界的好奇和看法,立刻被刮目相看。

@mchobits:#转 法国小哥最近在跟着我学中文,有天我和他聊天时发了句呵呵,23333,他问我什么意思。我说就是夸你超好笑的意思。今天晚上和他一起见中国朋友,只见朋友说完话后,他口齿清晰又标准发出了一句“呵呵,两万三千三百三十三。”全场死一般沉寂。

@yun_chuang:有一次走在校园中,两个男生在我身后边走边聊,只听某甲对某乙说:“…我从来不吃樱桃,只吃车厘子…”实在忍不住回头盯了一眼,心想:估计你也从来不吃草莓,只吃士多啤梨;也从来不吃馒头,只吃蒸汽面包。

@谢泼德:昨天下午回家时,单元门台阶上坐着一个老婆婆,双手捂着脸,严严实实看不到表情,胳膊支在膝盖上,静静坐在那。不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艰难孤独的晚年?老伴离她而去?儿女疏于尽孝?为何老年的境遇总是会与悲情联系到一起?社会的责任?我正在思索时,老人打开捂着脸的双手,大喊了一声:藏好了吗?!

Feast/美味盛宴

This is a warm love story from the view of a little puppy, like another "Paperman".

Full animation:


Feast (2014) on IMDb

2016年3月26日星期六

Batman v Superman: Dawn of Justice/蝙蝠侠大战超人:正义黎明

After the world-class fight in "Man of Steel", the audience finally waited the fight between batman and superman like the animation "Superman/Batman: Public Enemies". Consequently, this movie continued to discuss the eternal question: do people need some super-powerful god to protect themselves or should the god be supervised himself? The issue stays as an unsolved problem as both of them have to face the mutual enemy: Lex Luthor.

This movie seems to me like another "Watchmen" by Zack Snyder, dealing with the conflicts among superheros. Also, this movie could be explained as a Bible of superheros: Superman as Jesus Christ or representative of gods, Lex Luthor as Satan or head of evils, Batman as the head of human beings. The fight among the three guys are actually the conflicts among the three powers.

Moreover, the Wonder Woman by Gal Gadot is so shining in the movie.










Batman v Superman Supercut v4 - All trailers


Deleted Scene from "Batman v Superman” Starring Jimmy Kimmel


Funny: How Batman v Superman: Dawn of Justice Should Have Ended


Performance impression:
Director: Zack Snyder
Stars: Ben Affleck, Henry Cavill, Amy Adams, Jesse Eisenberg, Diane Lane, Laurence Fishburne, Jeremy Irons, Gal Gadot

 Batman v Superman: Dawn of Justice
(2016) on IMDb

中共的好干部:一边痛斥西方价值观,一边出钱送儿子出国

按:已经收入移居海外的“爱国者”名录:总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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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青团中央网络影视中心党组成员副主任蔺玉红  @小蔺 的双面生活近日遭新浪微博网友@仙人指路010小号曝光,这位主任一边在微博上痛批西方教材和“西方”价值观、宣传爱国“正能量”,一边却“自费”将自己的儿子送至加拿大留学。更令人惊讶的是,该主任的儿子疑似毕业于枫叶国际学校。该校为学费昂贵的私立学校,高中部“满足BC省毕业项目的所有学分”且“课程全部全英授课”,与加拿大“BC省教育部授权课程内容同步”,是原汁原味的“西式教育”。

@小蔺 微博截图显示,毕业典礼照片分享时间与她在机场送别儿子去加拿大的时间吻合:

蔺玉红一边在微博里炫耀自己送儿子去加拿大留学:

一边又公然表态“绝不能传播西方价值观念”,也要“防止西方宪政民主鼓噪”:

蔺玉红甚至在微博里大骂跟她毫不沾边的新晋网红papi酱是“粗鄙低俗”:


 立刻被新浪微博网友质问:
@仙人指路010小号:共青团中央网络影视中心党组成员副主任,天天在网上骂别人反党,连那个什么papi酱也没幸免。自曝送孩子去加拿大留学,这是前几页的网友跟帖(没筛选)。

@仙人指路010小号:蔺主任一面对西方价值观深恶痛绝,保持高度警惕,并号召大家坚定马克思主义信念,一面却一把鼻涕一把泪、撕心裂肺地把孩子送走,到西方火坑里煎熬。这是什么白求恩?[泪]

@仙人指路010小号:@小蔺 主任不要关闭评论,如果你认为大家的言论是攻击你和你的信仰,希望你拿起笔来战斗,告诉大家真相,说你们全家都是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没有任何人移民万恶的西方国家。如果你认为大家的言论是批评帮助你,希望你虚心接受,检讨自己。总之,作为一名共青团的高级干部,你应该是战士,而不是逃兵。
其他网友的质问(已被新浪删除):

被质疑太多,导致蔺玉红关闭自己微博的评论。

从蔺玉红得意洋洋地把自己微博认证为“党组成员”来看,这个职位不高的党内小领导已经熟练掌握了共产党员必备的分裂人格:嘴上一套,实际一套。可以一边高喊“绝不能传播西方价值观念”和“防止西方宪政民主鼓噪”,另一边送儿子到西方呆着。

共产党基层展现出来的人格分裂特征,显示共产党已经成为了人格分裂的组织。

2016年3月25日星期五

红军的绑票和借条

被方志敏红军绑票割头的史达能夫妇

文/李元龙

少儿时代,我最反感我们邻县大方县的人说“红军”二字,因为大方人口语里红和黄的发音是颠倒过来的,红说黄,黄说红。因此,我奉若神明的红军在大方人的乌鸦嘴里,就成了臭名昭著的“皇军”;而我恨之入骨的皇军,在他们的臭嘴嘴里却成了“红军”。

是啊,不是人家红军抛妻别子丢父母,爬雪山过草地吃树皮吃皮带,被国民党围追也要北上赶走日寇,遭蒋匪帮堵截尤须南下解放全中国,那,别说我今天满嘴满肚满身的幸福生活,就连我这个人,也是笃定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你说,对这样军队你不敬佩得五体投地,那,你还是李元龙吗?

具体些说,除了身经百战、战无不胜、胜无不武之外,书上的红军最令我瞳孔收束、肃然起敬、五体投地的,就是他们恪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拿了也要打借条、借了哪怕过了几十年也要归还的风范。

成年之后,我不相信有关红军的种种鬼话了,但对于红军有借有还的“美德”,仍然没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直到2006年,身陷当年的“红军”们的文字大狱,并在监室里读到《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一书,我才如梦方醒。

我在这本书里读到的故事,令我大跌眼镜。该书是美国佬——不,应该是,也只能是美国友人写的。该书从第349页到355页,多与我们贵州有关,甚至还有我居住的城市毕节。

1934年11月,在贵州的黄平县城,贺龙、肖克的红军抓到了两个英国传教士鲁道夫•博萨哈特和海曼,以及他们的妻子或孩子。外国传教士被红军绑起来,“像牵狗一样”被红军牵着走,共有560天之多。为什么要把他们扣押这样长的时间?一个“相貌堂堂、留着黑胡子”的红军对博萨哈特和另一个中国富人俘虏“廖胖子”呵斥:“嗨,胖子,你最好赶快多交点赎金,否则,我们就要砍掉你的脑袋!”天哪,这不就是绑匪行径吗?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接下来这段引自博萨哈特后来回忆录的话,更加详细:和他一起的俘虏被扣着不放,红军要从他们身上索取赎金来资助长征。向传教团索要的赎金是七十万美元(“天哪,天文数字!”——我心里惊呼)。结果,海曼付了一万块银元,博萨哈特则一文未付。但是,从那些被俘的中国人身上的确榨出了不少所谓“罚金”。……这种为索取罚金而俘虏的有几百甚至几千。红军逼近时,地主一般都闻风而逃了,但常常留下一个上了年纪的亲戚或信得过的仆人在家照看财产。红军就把这些人逮起来,直到地主交了一笔适当的罚金才放人。如果不交罚金,人质有时就会被处死(媒体词汇:撕票)。如果人质年纪太大,或病弱得跟不上长征队伍,他们也会被杀掉。

书中还有一个情节。1936年,这帮红军在贵州石阡“俘虏”了一个德国籍传教士凯尔纳,而凯尔纳的教会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来使他获得自由。最后,他丧失了生命。书中记载的外国传教士受害的事件,不止一桩。如一个叫约翰•斯塔姆的美国传教士夫妇“连同他们三个月的女儿一起在安徽被俘。斯塔姆夫妇被处死,孩子被丢在一边,无人照管,二十四小时后才被人发现。”这些,在博萨哈特写的《神灵之手》中亦有大同小异的记载。

吴法宪在回忆录里写到长征进入藏民区时,这样写道:有人说,那个时候吃了藏民百姓的东西,有的留了钱,有的留了借条。不过据我所知,绝大多数情况都不是这样的,因为即使想留钱,我们那时候也没多少钱。有的人倒是留了条子,说是以后还,可谁都明白,这是“老虎借猪,一借不还”。以后,那是什么时候啊!后来有的干脆连条子也不留了。哪里还还,不可能还了。所有的部队都一样,见到了就吃,找到了就拿,把藏民家里的东西吃光,既不给钱,也不留条子。

就昔日红军,有人在网上发帖说道:我老家江西,老一辈说红的白的一个球样,老百姓遭红抢就骂红,遭白抢就骂白,有的红抢得多,有的白抢的多。红的走了白的来了杀一批,白的走了红的来了也杀一批。全他妈不是好东西!

如此“借款”的光荣传统到了国共内战时期,被叫做了“就地筹措”。“就地筹措”搞得最多的,就是所谓的打土豪分浮财。最典型的勒索案例,要数张辉瓒。共军活捉了张,漫天要价,国军只好筹款力救。眼看赎金已经谈成,共方急派代表去拿钱,没料到己方有手下人不听管教,杀了张辉瓒,并将张人头割下用木排顺赣江漂下。已派出的代表还兴冲冲提着口袋准备装钱,路上却看到张辉瓒人头落地的报道。眼看要吃到嘴里的肥肉没有了,没得到赎金的人懊悔得直拍大腿直骂娘。

据陈再道回忆:1947年刘邓跃进大别山,无法依靠后方长途运送冬装,“从商城南下时就开始筹措布匹,见到布店和有布的富家就借布,留下字据把布拿走,说明以后凭借条如数付款。粮食也开借条,有的用打土豪的方法开仓取粮。部队抽出不少干部去借布、借粮。”

2005年4月27日的《金华日报》的一篇报道说:湖南汝城胡运海在维修其祖父胡四德遗留下来的三间老土坯房时,发现屋角的墙缝里有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很感好奇,打开一看,里面有张发了黄的字条,经仔细辨认,是一张70年前红军写的借条,写借条的是红军第三军团事务长叶祖令,时间是1934年冬,内容是“向胡四德借稻谷103担,生猪3头,约503市斤,鸡12只”。据官郭村年逾古稀的老人回忆,1934年冬,红三军团长征时,路经廷寿官郭村,由于正在同国民党反动派军队打仗,官郭村不少百姓逃到了山上,红三军团在缺乏粮草供给的情况下,不得不通过该村胡四德筹集了这些稻谷和肉类食品。……于是,市、县两级老区办在官郭村举行了一个替当年红军兑现借条的仪式。按现价折算,由县民政局老区办向胡四德的唯一继承人、58岁的单身汉胡运海归还1.5万元人民币。

各位,一旦谷子,按照标准计量,可是一百斤。别说还有生猪三头等其他东西,时隔整整七十年之久,只还给人家一万五千元钱,亏心不亏心是一回事,最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下面这句党媒体认为是“画龙点睛”、我等认为是“化腐朽为神奇”的话:胡运海当场拿出1万元捐给村小学办学,以表示对党和政府的感激之情。这句“感恩”的话,鬼知道是如何“启发”出来的。

难怪有人对此讥讽到:党军所谓的秋毫无犯,就是白吃白喝以后给老百姓留下党军自己印的钱票子——借条,实是变相地抢。不仅收借条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兑现,连写条子的都不知道。……大别山就有商人在八十年代以当年解放军开的借条作为革命文物献给政府,而被政府“按现价”付帐“奖励”。

此类事件有一个细节,是所有党媒体讳莫如深的,那就是:被“借”者,当时是否心甘情愿借给你?回答当然是否定的。在党剧《白毛女》里,黄世仁这个债权人,成了逼人为鬼的恶魔;杨白劳这个逃债人,却成了可怜的受害者。可是,有关无数红军的有借不还的“借条”,该怎么解释呢?最后,我要大问三声:一、天天都要吃要喝要穿的“人民军队”从1927年8月1日诞生,到1949年10月1日这22年又2个月的时间里,到底打了多少张这样的“借条”?二、有借有还的借条有多少张,占全部借条的万分之几?三、都当家作主60年了,借了还没有还的那部分钱粮,不说归还计划了,有了归还的念头没有?

2009-10

理中客们,缺一针变质的狂犬疫苗


文/孙旭阳

在你国现在,声称不关心政治,不对公众负责,似乎成了某种时尚。正如王五四的爷爷的不肖子、前网红和菜头先生(显然他也姓王)所说,“老实说,我根本不在意谁注射了那些无效疫苗。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是谁,他们子女是死是活,和我没有一毛钱关系。我在乎的是我的读者……”

我倒很愿意相信,和菜头(王)先生经过了精确的大数据排查,在各地政府和全球媒体之前,掌握了所有被注射了无效疫苗的孩子及家长名单,与自己微信公号读者名单比照之后,发现并无交叉。于是,火力全开,“致low逼倒霉蛋:我为什么要帮你?”

不知道那些转发点赞又打赏和菜头(王)先生的人,有朝一日被告知自己的孩子被注射了无效疫苗,会作何感想。我建议他们不要过于自责,一个充斥着和菜头这种下三网红的国家,疫苗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想谈谈这“无效疫苗”。你国专家还有国际订单婊世卫组织都出来洗地。订单婊世卫组织是这么说的:

“疫苗应该正确储存和管理,否则将失去效力或降低效力。但必须注意的是,不正确储存或过期的疫苗几乎不会引起毒性反应,因此在本事件中,疫苗安全风险非常低。儿童面临的风险在于缺乏对疾病的预防能力,这也是接种疫苗的目的。”

我不懂科学,不清楚世卫组织所谓的“不正确储存或过期的疫苗几乎不会引起毒性反应”这个论断,是否经过了类似新药上市前的人体试验等程序,是否涵盖了所有疫苗。我查了查,没找到。

事实上,世界上可能只有你国才需要这种试验。如果哪位专家持有实验数据,赶快奉献出来,下个季度估计就可以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了吧。

从语法上,这表述也大有问题,订单婊们严谨一些的话,应该说,“目前科学上尚无法证实不正确储存或过期的疫苗会引起毒性反应”。饶是如此,科学上是否完全排除了不正确储存或过期的疫苗引起毒性反应的可能?打给小孩的疫苗,不应该百分之一百确保安全?

到这里,肯定有人扯到偶合上。度娘告诉我,偶合症是指受种者正处于某种疾病的潜伏期,或存在尚未发现的基础疾病,接种后巧合发病,其发生与疫苗本身无关。

我的前同事郭现中《疫苗之殇》报道遭遇最多的批评,就是说他把偶合症群体集纳呈现,误导公众对于疫苗安全性的认知。

即使这些群体真是偶合,就不值得报道吗?况且,就你国疫苗研、制、售、运、藏的现状,不但不容乐观,更不容探视。乱局与阴谋叠加之下,恐怕只有上帝,才能判定这些孩子家庭是被偶合,还是被医闹。

偶合可以视作魔鬼在抽签,那么你国在魔鬼抽签前,太多禽兽不但先抽了签,而且还不断在出老千。

一句“偶合”,多少家庭的血泪辗转,都付理中客的笑谈中。我不得不郑重祝福这些货断子绝孙。

订单婊的下一句话,“儿童面临的风险在于缺乏对疾病的预防能力”,也很得县委宣传部的真传。不妨推演如下:

“偷工减料的房子几乎不会引起毒性反应,安全风险非常低。居民面临的风险在于缺乏对地震的防御能力”;

“主要以面粉为原料的假药几乎不会引起毒性反应,安全风险非常低。患者面临的风险在于缺乏对所患疾病的防治能力”;

“无法击发的枪支几乎不会引起毒性反应,安全风险非常低,甚至因为无法击发而没有。士兵面临的风险在于缺乏对敌人的还击能力”;

“由地痞流氓组建的巡防队几乎不会引起毒性反应,安全风险非常低。公民面临的风险在于缺乏对治安混乱的反抗能力”;

……

主宾淆乱之后,责任主体在订单婊和叫兽们的掩护下成功撤退。然后,放出理中客对着屁民们竖起中指,“你们这些蠢货呀……”

和菜头(王先生)的洗地,无论是吃了天宫的狗粮,还是自干五综合征发作后与天宫上意偶合,它都是一头挺龌龊的哮天犬。王五四就像孙猴子,正脚踢这狗呢,上边砸下一个金刚圈,被举报被删帖,绳捆索绑,一把军刺插入琵琶骨,爽了吧。

奉旨哮天的逻辑不难理解:你孩子被注射假疫苗,关我屁事?你犯蠢骂政府,我就得管。

越是这样的货,越喜欢扯真相,就像你国的真相每天都在和江南皮革厂联合搞大减价一样。那些被侮辱和被损害的人,一旦敢站出来为自己和同类说几句人话,就被无数哮天的声音索要真相和证据。

治大国,难度也就小过烹一条狗。只要掩盖了真相,毁灭了证据,金刚圈在手,所有麻烦,都可以交给哮天的理中客们。最好再给它们注射几针过期变质的狂犬疫苗。世卫组织说了,这“几乎不会引起毒性反应”。

2016年3月24日星期四

几点看法:关于疫苗的恐慌

文/阑夕

1、“山东5.7亿非法疫苗案”的真正致命之处在于,即使距离事情发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同时民间舆论的反弹也罕见的激烈,但是迄今为止,这批问题疫苗的流向还是没有公布。仅在这个问题上,我不认为是政府有意隐瞒和弹压,而是真的做不到: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监管制度的失灵也不是一朝之患,在千疮百孔的材料中追溯线索,加上官僚体系对于烫手山芋的避之不及,的确太易撞上悬案。

2、于是就有了恐慌,专业人士痛心疾首,认为这让疫苗科普的多年之功毁于一旦。在相似的逻辑推演下,媒体变成煽风点火的反派,民愤化身愚昧不堪的丑角,仿佛铁屋之中的岁月静好被窗外的失火呼叫骤然打破,从睡梦里被吵醒的人们开始皱着眉头诅咒噪声:其实只是一堆茅草被点燃罢了,蔓延过来的可能性极小,不必危言耸听,叨扰美梦甚是可恶。

3、只是,恐慌和疼痛一样,属于正常生理机制的应激反应,有利于提升避祸意识及习惯,压制恐慌只会降低神经的敏感度,无异于在炮弹外面裹上糖衣喂人服下。疫苗这事,大量有效信息被庇护、隐藏,媒体报道有疏漏、有错误很正常,责备媒体煽动民愤,如果不是奉旨,便是真的自以为是的蠢。在这个国家,恐慌从来不是太多,而是远远不够。

4、“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要在报到疫苗案时拼凑旧闻、专业缺失呢?”因为有能力有勇气深挖且多年以前就在这里为此奔走的记者王克勤律师唐荆陵们都被干掉了啊,剩下来的乖记者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这是自然的匹配结果,劣币驱良币,是你们自己首先不对良币的离场感到痛心的。

5、吾国吾民,总是热衷于基于微不足道的矛盾小题大做,比如为了介入维珍航空上的一场吵架而汹涌出征发动“网络圣战”,却在遭遇切肤之痛时弯腰摸索所谓的“冷静”和“理性”。就像那则老段子所言,高喊愿意杀进日本与鬼子拼刺刀的人往往会对公交车上的偷窃行为默不作声,因为他知道后者真的有被刺伤的风险。

6、稍作功课便不难发现,《21世纪经济报道》等媒体在六年前的查访中就已提出冷链系统外包的风险:部分地区的疾控中心为了维护由权力衍生出来的市场,故意将疫苗运输做成物流买卖,一旦出事,就由“蒸发掉”的商业公司承担所有罪责。

7、一个山西省农村的家庭,第一个孩子打完乙脑疫苗后变成智障,第二个孩子出生之后备受宠爱,喝着名牌三鹿奶粉,然后得了尿结石……这不是作家笔下的剧本,而是出自《中国青年报》的特稿《最倒霉的家庭》。在这个悲惨而又现实的案例里,涉事疫苗就是“高温疫苗”,而专家组的调查结论是“不排除与接种疫苗有关”。

8、郎咸平和时寒冰两位经济学家曾经在一档电视节目中争论疫苗程序,前者支持完全的市场化,后者则认为应当由国有垄断经营。坦率的讲,由于婴孩及儿童的身体发育和运作能力本就不及成年人,注射疫苗始终都是一个高危区域,强如美日等国也无法杜绝隐患滋生。但是,在不同的体制中,政府扮演的角色各有不同,但是站在受害民众对立面的情形,少之又少。

9、比如日本,疫苗侧重于国有经营,因而政府在疫苗事故中处于被索赔的立场,国库赔偿、官员下台、制度重修成为三个标准步骤。而在美国,政府在疫苗接种领域定义为公众服务机构,并不过多参与生产经营,于是此时政府所提供的就是救济保障体系,如果疫苗出事,政府有义务带动司法机构帮助受害者进行商业索赔,并给予一定的经济支持。换句话说,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体制及处理模式当中,没有任何关于“遏制恐慌、疏导民愤”的考虑。

10、务必听好,是因为有了坏事,才有民愤,不是因为民愤,才引起了坏事。

一图说明:日本到底有没有教科书写“南京大屠杀”?


俄罗斯解密档案里的“大跃进”


文/朱正

1958年出现的“大跃进”以及人民公社、总路线这“三面红旗”,是20世纪中国历史上最重大的事件之一。在沈志华主编的《俄罗斯解密档案选编·中苏关系》(中国出版集团东方出版中心2015年1月)里,披露了一些有关这一事件的档案资料,可以帮助我们了解这一页历史。

“大跃进”思想的形成

1958年出现的“大跃进”要从1957年说起。1957年11月18日毛泽东在莫斯科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上讲话,他说:

赫鲁晓夫同志告诉我们,十五年后,苏联可以超过美国。我也可以讲,十五年后我们可能赶上或者超过英国。因为我和波立特、高兰同志谈过两次话,我问过他们国家的情况,他们说现在英国年产两千万吨钢,再过十五年,可能爬到年产三千万吨钢。中国呢,再过十五年可能是四千万吨,岂不超过了英国吗?那末,在十五年后,在我们阵营中间,苏联超过美国,中国超过英国。(《毛泽东文集》第七卷,第325-326页)

从此,毛泽东念念不忘超过英国这件事。1958年1月28日他在《在第十四次最高国务会议上的讲话提纲》里写道:

十五年赶上英国,可能不可能?
四千万吨钢,现在是五百廿万吨
五亿吨煤,现在是一亿吨多一点
四千万启罗瓦特发电容量,现在是四百多万……
五年到八年完成四十条
鼓起干劲,力争上游(《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七册,第42页)

毛泽东最初想的是十五年赶上英国,只是他越想越快。1958年5月18日他写的一条批语《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里面说的是“我国七年赶上英国、再加八年或者十年赶上美国的任务”(同上书,第236页)。而在同年6月22日写的一条批语更说:“超过英国,不是十五年,也不是七年,只需要两年到三年,两年是可能的。这里主要是钢。只要1959年达到2500万吨,我们就钢的产量上超过英国了。”(同上书,第278页)同年9月5日,这时正是大跃进的高潮中,毛泽东在第十五次最高国务会议上讲话,他说:“总而言之,明年是基本上赶上英国。除了造船、汽车、电力这几项之外,明年都要超过英国。十五年计划,两年基本完成。谁人料到?这就是群众的干劲的结果。”(同上书,第381页)毛泽东想的,首先是在钢产量上超过英国。于是“大跃进”首先就从大大提高钢产量着手。

“大跃进”中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把当年的钢产量提高到1070万吨。在《安东诺夫等报告:毛泽东与六国代表团谈话记录》(1958年10月2日)这一件档案中,毛泽东对六个社会主义国家代表团的谈话里就谈到了这件事,这篇讲话的官方记录在《毛泽东年谱》有记载,可以拿来同档案译文对照着看。在译本里,他说:“长期以来,我们对钢的生产的意义估计不足。”(第八卷第260页)这是不够准确的译文,据《年谱》本,毛泽东的原话是:“我们这么多年,就不知道以钢为纲”(第三卷,第454页)。“以钢为纲”正是当年一个重要的口号。

毛泽东关于大炼钢铁提出要求这件事,档案译本是这样的:

各冶金厂经理都参加了7月16日召开的政治局会议,在会上有人问:为什么要拖延呢,既然我们可能立刻将钢的产量增加2倍。于是,我们决定在今年便将钢的产量提高到1070万吨。但在8月份的检查中我们发现,这个计划面临着风险。因此在北戴河会议期间我们便讨论了这个问题。(第八卷,第260页)

而这一段译文又不很准确。据《毛泽东年谱》所载,他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今年6月19日那一天,我们中央一些同志和冶金工业部一些同志在一个地方吹,我说你们搞900万吨,何必不多搞一点,索性翻一番可不可以呀?搞1070万吨。他们说行。到8月一查,还差得很多,我就着了急,我说我的炮放错了。就是在北戴河开会的时候,我和钢铁厂的党委书记、地方管工业的书记开了一次会。(第三卷,第454页)

这里用了毛泽东的原话“翻一番”这样的口语,就比译本里“将钢的产量增加2倍”不但更生动、更传神,而且准确得多。1957年的钢产量是535万吨,提出“翻一番”,就是说要求1958年达到1070万吨,增加了一倍;译本说“增加2倍”,岂不是要求达到1605万吨吗。更重要的是,毛泽东明确表示:要求钢产量翻一番、达到1070万吨的指标,都是他本人提出来的,是他放的炮。而在译本里,这些都没有了,变成“会上有人问”,也就看不出问者何人,该由谁对这件事负责了。

要在短短的几个月里生产出这么多的钢来,用正常的工艺是绝对办不到的。于是提出了一个“大中小相结合、‘土’‘洋’相结合的方针”,8月8日《人民日报》社论《土洋并举是加速发展钢铁工业的捷径》解释这个方针说:

小的“土”的炼铁炉、炼钢炉,比起大型的和中型的现代化钢铁厂来,技术的确是落后的,但是却具有现代钢铁厂所没有的优点。这就是投资少、设备简单、技术容易为群众所掌握、建设时间短。以小型的和“土”的为主,我们就可以在目前技术骨干缺乏、钢材供应不足、现代设备供应不上、资金也不十分充裕的情况下,发动全党全民来办钢铁工业。

露出失败的端倪

执行这个“全党全民大办钢铁工业”方针,立刻就出现了看得见的结果,《齐米亚宁致苏共中央报告:关于中国的状况和苏中关系》(1959年9月15日)里,这位苏联外交部远东司司长报告说:

在中国的经济中出现了一些部门之间比例失衡的现象,开始感到工业原料的不足,许多产品的质量都降低了。允许加快小型冶金工业的发展导致了物力和人力的分散,导致了日用品生产的急剧减少。能够充分说明这一点的是,在1958年下半年建设了90多万个小型冶金企业,吸纳了8000万-9000万农民。如此多的农民在农忙期间不参加农活,导致了一些地区的庄稼没能完全收获。(第八卷第399页)

劳动力都大办钢铁去了,庄稼没有人收割,这是破坏农业生产的事例之一,也是加剧即将来临的粮荒的一个原因。

“大办钢铁”不但占用了大量劳动力,而且用这种方法炼出来的钢铁是毫无用处的。在苏联国家对外经委主任斯卡奇科夫的《斯卡奇科夫致苏共中央函:呈送关于中国经济状况的报告》(1959年7月2日)的附件中,社会主义国家经济合作司司长Г·舍维亚科夫说:

据周恩来同志今年6月17日同扎夏迪科同志(引者按:苏联部长会议副主席)会谈时承认,在计划国民经济和领导经济建设中,中共中央和地方机关在1958年采取了主观主义立场,出现了重大失误。没有充分注意工业产品的质量问题,大大提高了计划任务指标,如煤炭、冶金生产任务和铁路运输,过高估计了“小高炉”(习惯叫法)的作用。经验证明,小高炉不行,根本不能作为发展冶金工业的基础。这些小高炉生产的大量生铁(约6000万吨)和钢(250万吨)质量不高,含硫和磷很高,不能用来生产优质钢和轧材。用这种方法冶炼的部分金属根本就没从边远地区运出来。(第八卷第370页)

《苏斯洛夫致苏共中央主席团函:呈送苏联党政代表团访华报告》(1959年12月18日)里也说:

为了实现“大跃进”,中国的同志们大搞所谓的“小高炉”。他们认为借助这种办法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大大提高生铁和钢的产量。不顾对其他部门,首先是对农业的损害,大约有9000万人被投到了“小高炉”工作中去。1958年为建设自制的小高炉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白白消耗了几千万吨煤炭。结果炼出300万吨钢,但它们不得不从国家指标中划掉,因为这些钢,连中国同志自己都承认,回炉都不能用。这是不奇怪的。在今天,在原子能时代,当生产建立在高科技成果基础之上的时候,哪里还需要这样的金属呢?(第九卷,第65-66页)

接着,苏斯洛夫拿苏联冶金业的情况来对比,他说:“顺便指出,在1959年整个苏联黑色冶金部门,其中包括采矿、工人、工程技术人员和职工,总共才70万人。这年,我们的黑色冶金行业为国家生产矿石9440万吨,生铁4300万吨,钢6000万吨,轧材4690万吨。”(第九卷,第66页)

对于中国土法炼钢这件事,几年之后赫鲁晓夫还在议论。在《赫鲁晓夫在苏共中央全会总结发言(摘录):关于苏中分歧的立场》(1963年12月13日)里,他说:

他们开始用手工方式建造小高炉。可是,即使200多年以前彼得一世在乌拉尔所修建的炼铁炉也要比中国“大跃进”时期的要先进。但是,如今中国人却开始建设此类炼铁炉。可哪里有合适的能在此类炼铁炉里炼制的金属呢?他们可不考虑这方面的问题。他们集中了上千万人来搞此类建设,农业无人问津。据说,孙中山的遗孀——宋庆龄也在自己家里建造了一个这样的炼铁炉,以证明自己尊重总路线和毛泽东的英明才智。此类“工业”的最终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如今,这些炼铁炉已经废弃了,而所谓赶超英国也放弃了。(第十卷,第322页)

在《安东诺夫等报告:毛泽东与六国代表团谈话记录》(1958年10月2日)里,毛泽东还谈到正在大办起来的人民公社:

索菲亚市委书记请毛泽东同志讲一下人民公社的相关情况。毛泽东说:在建立了人民公社之后,党对群众的领导得到了很大的加强。在政治方面,人民公社组织主要以地方政府的方式存在,但公社不应与党的组织混淆。因为党是一个由进步人士构成的组织,是一个强大的领导核心。人民公社的主要特点:大规模地将群众组织起来,更大程度地实现公有制。以前,我们共有70万个农业合作社,现在由这些合作社组建了2万个人民公社,平均每个人民公社有7000个农户。有的人民公社甚至包括有上万农户,或几万农户。(第八卷,第261页)

前面已经指出,这一次接见,在《毛泽东年谱》里有记载。其中所载毛泽东的原话比这个译本里的“人民公社的主要特点:大规模地将群众组织起来,更大程度地实现公有制”更简洁更鲜明,他说的是:“人民公社,它的特点就是一个大,一个公。”(第三卷,第455页)

1958年8月的北戴河会议通过的《关于在农村建立人民公社问题的决议》提出:人民公社“是指导农民加速社会主义建设,提前建成社会主义并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所必须采取的基本方针”。据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著《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提供的数据,“到10月底,全国农村建立的人民公社达到26000多个,入社农户占农户总数的99%以上”。(第496页)

前面引用过的《齐米亚宁致苏共中央报告:关于中国的状况和苏中关系》(1959年9月15日)里,着重描写了中国农村人民公社化的过程:

在农业领域,1958年中国朋友们采取了一些措施来加快农业生产的发展,并把所有的物力和人力都动员起来加快国内的社会主义建设。为此在1958年开始了深化合作化的运动……提出了把公社变为未来共产主义社会的低级单位的口号,采取了一些措施把农民的所有私人财产公有化,归各级公社集体所有,把原来的农业生产合作社合并为公社,废除农民劳动中物质利益的原则(在公社中实行免费就餐,这在事实上意味着平均主义)和自愿的原则,对于日常生活的广泛集体化没有进行应有的组织和准备(在公社建立宿舍、食堂等),过早地把地方的权力机构和公社的管理机构相合并。在组织公社期间允许在实践上推行“军事化劳动”,这就加剧了单纯的行政化。(第八卷,第399~400页)

应该说,他说的大体上与实际情况相符。

中共对外所做的解释

其实这时候中共党内也感觉到一些问题了。在《扎夏迪科与习仲勋谈话记录:中共八中全会及中国状况》(1959年8月28日)这一件档案里习仲勋对扎夏迪科说了这一点。八中全会,就是批判彭德怀的那次庐山会议。习仲勋在这个时候奉命向苏联部长会议副主席扎夏迪科介绍这次会议的情况,少不得要批判彭德怀的观点,说“在全中国没有任何一个公社遭受了失败”,不过,他还是说到这一工作中有缺点:

在建立公社的运动中,许多的超前行为得到了允许。分配领域中出现的类似超前行为也得到了允许——共产主义的分配原则得以确立。但是,这只存在了短短几个月。1958年在郑州的会议上毛泽东就已经指出了类似的错误,并要求采取坚决的措施来修正这些错误。右倾机会主义者们都知道,党在八中全会召开前的7个月里的确对这些错误进行了一些修正工作。

习仲勋笑着说,在他看来,“现在苏联同志可以对我们放心了。”(第八卷,第392页)

在《苏斯洛夫致苏共中央主席团函:呈送苏联党政代表团访华报告》(1959年12月18日)里,也说到了办人民公社:

1958年中期,在中国兴起了建立“人民公社”运动。在全国为取代现有的农业合作社,开始成立农民联合企业,在这种企业里,中国的同志们企图实行明显不适合生产水平的分配原则,以军事化的方法组织劳动。在这种公社里,大体联合有5000个农户。地方工业、贸易和财政问题交给公社管理。地方人民政权机关被取消,其职能转交人民公社管理部门……值得注意的是,不仅在农村,在一段时间里许多城市也建起了人民公社。

在人民公社里,农民的全部财产,包括房舍、家禽和家什都实行了公有化。按劳分配被平均实物供给所取代。用强制的办法实行公共食堂制。

所有这些实验,不是在一些个别地区,而是在一个拥有5亿人口的大国的全部国土上进行的。于是我们产生了一种印象,觉得中国的同志们试图建立一种崭新的农村组织形式以超越社会主义这个很长的历史发展阶段,试图用行政命令的方法,在落后的中国农村,在极其简陋的基础上建立共产主义。(第九卷,第66页)

苏斯洛夫接着写到了人民公社试验的失败:

严重的经济困难和国内政治的复杂化迫使中国的同志们从去年年底开始改变了对人民公社的许多观点和方针。生活严肃地纠正了他们。他们被迫在公社恢复被他们破坏了的社会主义劳动原则和分配原则,纠正把农民财产充公的路线,取消了农村军事化制度。现在形式的人民公社实质上是大型的农民合作社联合企业。中国的同志们现在强调这些联合企业的社会主义性质。在保留人民公社名称的情况下实际上改变了它的内涵。公社内部基本的生产单位现在是生产队,是实际上过去的农业生产合作社。房舍和小副业不再公有化。给农民重新分配了宅旁地段,鼓励农民个人饲养牲畜和家禽。吃食堂现在采取自愿原则。(第九卷,第67页)

“大跃进”这样一场运动为什么能够发动起来?在《赫鲁晓夫与毛泽东会谈记录:漫谈国际形势》(1958年8月2日)档案里,毛泽东对赫鲁晓夫谈到了正在迅猛掀起的“大跃进”,指出这和过去不久的整风运动和反右派斗争的关系。他说:“我们在6亿人民中进行了整风,没有整风,也就没有今天的‘大跃进’。”(第八卷,第172页)这个意思,不久之后,他又在9月5日的最高国务会议上说:“几亿劳动群众,工人农民,他们现在感觉得心里通畅,搞大跃进。这就是整风反右的结果。”(《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七册,第379页)他一再说明反右派斗争与大跃进的这种关系。事实也正是这样:大跃进是反右派斗争的直接结果。大多数能看出点问题、敢于提出一点不同意见的人,这时已被划为右派分子,被剥夺了发言权,被投入脱胎换骨的劳动改造之中。那些没有被划为右派的知识分子和干部,眼看到不久前别人是怎样成为右派、落得怎样的境地,当然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土法炼钢,消灭麻雀,高产卫星田,吃饭不要钱,对于层出不穷的“新事物”,没有谁敢说一个不字。大跃进也就没有遇到一点抵抗,开展起来了。

在《安东诺夫等报告:毛泽东与六国代表团谈话记录》里,毛泽东对六国代表团说起,他是怎样提出“大跃进”的:

我们再说几句关于“大跃进”的情况。我们国家的“大跃进”是否真的存在?我承认,最初我也是不相信的。今年4月份我们举行了一个关于收割的会议。各省党委书记都参加了这个会议。我当时在会上向他们提出了一个问题,即是否真的我们有可能实现大跃进?当时中国正在进行大规模的水利设施建设。他们答道:是的,他们都是亲眼看到了才这样说的。当时,我们国家正在开展关于“苦干三年以改变生活面貌”的口号的辩论。我对此有些怀疑,于是便建议加上这样一个词:“初步”改变生活面貌。但他们都不支持我的观点。(第八卷第259页)

这一段译文不很准确。与《毛泽东年谱》中的这一篇讲话的官方记录对照,就可以发现译本里“一个关于收割的会议”的“关于收割的”五个字应删去。据《年谱》的注释,这个会议是“指1958年4月1日至9日毛泽东在武昌主持召开的华东地区和中南地区的省委、自治区党委第一书记会议”。(第三卷,第453页)此外,字句上的小差异还有一些,例如“苦干三年”原作“苦战三年”。

在这一部档案集里面,有关这方面的材料还有不少,现在摘录这一点,供有兴趣的读者参考,文中所有的引言都不代表摘录者的意见,特此声明。

《炎黄春秋》2016年第2期

2016年3月23日星期三

20160323一日段子荟萃

@pufei:公正的说我对疫苗事件的爆发不奇怪,这只是个时间问题。我是对疫苗事件爆发后有那么多人念叨击穿底线很奇怪。你们的底线不是在湖南口音宣布“站起来了”那会儿就已经被击穿了么?

@Fenng:我奇怪的是,山东疫苗案主要嫌疑人一会儿说是庞某,一会儿说庞某卫,同案犯她女儿叫孙某。这倒是能保护嫌疑人隐私了。但是食药监局为什么把其他涉案人员名字电话都公布了?这是什么逻辑?

@mozhixu:此事最后的结局肯定是不了了之。提高智商应对,无非是有经济实力的跑香港去打疫苗,内地政府承认不承认不好说,没准入学时候要求必须有注射内地疫苗的证明,到时候卖证明又一笔收入。高呼追责,谁有这权利去监督追责,愚民的清官幻想罢了。

@Arctosia:我想最惨烈的世界观崩塌,大概是科学维稳会发现,这个世界不科学也无法科学;或者知乎上各种技术和法律专家发现现实社会有时候并不按规定的方式运行。从天津大爆炸到疫苗,这些事真要发生自己身上才会体会到么。

@Shuihuise:在朋友圈里天天你侬我侬并说我愤青的某某这两天看着疫苗事件也愤怒了,很简单,因为她有适龄孩子,三鹿时也没见她抱怨,很简单,她那时还没结婚。这应该是大多数现实中朋友的写照。

@blogtd:在公共问题上,人并不可靠,这跟人品无关,不管是意见领袖还是总理,不触及制度的表态都是耍流氓,因为你随时可以翻脸,而制度才是一群人的真正利益,比任何一个人都可靠牢固。当李克强下令追查问题疫苗流向,我就知道这种事以后还会出现,温家宝不是还帮民工讨过薪吗。

@作业本:生下来就要躲开毒奶粉,打败非法疫苗,扛住甲酰胺玩具,滤掉重金属大米,避开儿童贩子,坐得住危险校车,挺过豆腐渣教室,躲开流氓保安,写完增白剂超标作业本,战胜雾霾天气…祝你们一路打怪顺利通关,愿你们杀毒成功安全升级。

@李正曦Sissi:既然监管部门是废物,谁敢肯定地说那些无效疫苗中不会掺杂假疫苗和毒疫苗?严禁出售的医疗卫生用品不是也都出售加工成我们生活中最常用常见的东西了吗。。。再次强调:不要用所谓的国际标准、理论说明来理解和诠释中国犯罪现象。

@阑夕:“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要在报到疫苗案时拼凑旧闻、专业缺失呢?”因为有能力有勇气深挖且多年以前就在这里为此奔走的记者王克勤唐荆陵们都被干掉了啊,剩下来的乖记者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你想表达什么?劣币驱良币,是你们自己首先不对良币的离场感到痛心的。

@张雪忠:为什么毒奶粉、坏疫苗之类的事件层出不穷?最近成立的全国新闻道德委员会或许可以给出部分答案:在正常国家,都是记者监督官员;但在中国,却是官员监管记者。另外,在面对各种触目惊心的公共健康和环境危机时,大家千万不要忘记;将人间变成地狱,一直都是共产主义政权的拿手好戏。

@mozhixu:前天在深圳,有朋友来喝茶前刚路过滑坡的地方,还在挖呢,下面还有尸体 #你国人早都忘了

@ZhouFengSuo:陈建刚律师:今天终于见到了仰华牧师,当局对他说:“我们知道改变不了你的信仰,但是我们掌握一切,完全可以把你包装成一个贪婪的牧师,让你丧失所有声誉……”

@jason5ng32:Google 日历发来邮件,提醒今天是 Google 退出中国6周年,也是我的博客「可能吧」被墙6周年纪念日。可惜我卧病在床,不然肯定去谷歌北京办公室怀念一下。2010年3月23日晚上,我买了一束花到谷歌大楼献花,后来一大波公安将我们赶走,称这是「非法献花」。

@ywfsw:中国老师家长从来不会教你审美,小学初中高中绝对不允许你打扮,结果就是一部分学生高考以后脱离了束缚立马烫个杀马特头,穿一身淘宝爆款飞嗒嗒去上大学。

@Chakane048:默罕默德问阿訇:我可以用RPG去杀那些卡非勒么?阿訇说你看古兰经里并没说真主反对用RPG,所以就是可以的。默罕默德又问:那那些女孩可以穿超短裙么?阿訇说你看古兰经里并没说真主允许她们穿,所以这是要被砍头的。

@yyy18n:年轻人啊,你以为你忧伤,其实你是没睡爽,你以为你暴躁 ,其实你是没吃饱,你以为你思念,其实你是太闲。啊,年轻人。

@timetellsthetale:如果一个生意,说是拎个小板凳听卖艺的说书,说起来就不那么好听,但是用互联网思维改造一下,改成网络追剧,突然就罗辑思维了,突然就啪屁酱了,突然就估值3亿,300万一斤了。

@向小田:如果一个生意,说是到夜总会看小姐跳舞,说起来就不那么好听。但是用互联网思维改造一下,不去现场,在网上在线看个直播,就变成新型互联网创业了,突然就正能量了,突然就独角兽了。你说,互联网思维励志不励志?神奇不神奇?你问我支持不支持,我当然是。

阶级斗争:道德人性的沦丧

20世纪中国最大规模的社会实践当数阶级斗争。从“打土豪,分田地”到大兴、道县的大屠杀,阶级斗争走完了从貌似正义到显形邪恶的全程。阶级斗争不再为纲之后,留下了一条熟语:“阶级斗争的脸”。其实,更可怕的是“阶级斗争的心”。阶级斗争,道德人性沦丧到了极点。从人脸到人心全都坏了。

阶级是一个客观存在,阶级矛盾也不能否认是个客观存在,但远没有到非斗争不可的地步。所以阶级斗争是需要发动的,确切地说,是人为制造的,更确切地说,仇恨是煽动的,斗争是挑动的。本来,地主与佃农无非是租赁关系、契约关系,是一种正常的生产关系,用现在的观念来说,就是按生产要素分配,没有那么苦大仇深。然而,黄世仁、周扒皮、刘文彩、南霸天,这四大虚构形象成功地妖魔化了整个地主阶级,激起了亿万贫下中农的愤怒,形成了摧毁旧社会的燎原大火。

周扒皮半夜鸡叫,作为小学教材,阶级斗争从娃娃抓起,靠的却是谎言。有大量文章披露了真相:周扒皮的原型周春富是一个朴实的农民,勤劳致富。买了些地之后,仍是省吃俭用,一根腰带也舍不得买,用些破布条扎在腰间。从早到晚不闲着,且待人宽厚。周在土改中被打死,他的孙辈在文革中仍被斗。可是有贫农老太在私下说,周家是好人。有人在批斗台上说说漏了嘴,说在他家做长工,吃得比现在好。当年高玉宝写《高玉宝》,作家荒草辅导。高玉宝不同意歪曲事实,反对把不真实的事加到周身上去。他不解不安,说:“这样写,我怎么做人呀!”荒草开导他,文艺创作进行塑造不仅是许可的,而且是必要的,文艺要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荒草反复教育,高玉宝唉声叹气……半夜鸡叫就这样出笼了。后来一位乡亲问高:“有半夜鸡叫这样的事吗?”他支吾说:“这是文艺创作艺术上的事情。”进而又解释:“这儿没有,不等于全国没有。”老实巴交的高玉宝在阶级斗争教育下阶级觉悟提高了,认识改变了,荒草功不可没。已故朋友丁弘先生,是1950年代人民大学调干生,与高玉宝同住海运仓宿舍,见证了这一切。作为中国地主阶级代表的黄、周、刘、南四大地主,无一不假。连“实名制”的刘文彩也因《收租院》而艺术化到集万千罪恶于一身,家里连水牢都有了。然而,就是这样,轻而易举地让人将这一切信以为真了。特别是年轻一代,没有人会怀疑码头工人在皮鞭伺候下扛包子出苦力的真实性。可以说,阶级斗争基本上是靠谎言支撑的,初始就破了道德底线。

革命胜利后,宣布过急风暴雨式的阶级斗争已经基本结束,但接连的运动,将阶级斗争的弦越绷越紧。事实上,昔日的剥削阶级分子,在经济上已经一无所有,政治上实际已经沦为贱民,但一仍其旧作为斗争的对象,被描绘成“人还在,心不死”,怀揣变天账,时刻梦想复辟反攻倒算,夺回失去的天堂。这些经济政治地位不名一文的人们被说成是每次运动整出的新的阶级敌人的后台,后者是前者的代言人,后者被斗,总要拉上前者陪斗。或许,有时有人感觉这样说这样做有些牵强,但马上被说服,理论上就是这样的。分子的子女则一方面从形成受精卵开始就注定其贱民身份,有着永远无法摆脱的原罪,享有不参军不升学不提干的内部规定;另一方面被要求背叛自己出身的家庭,与父母划清界线。

土改时,在我们村里一个十几岁的地主的儿子在斗他父亲的大会上,面临抉择,要么打死父亲,要么自己跟父亲一起被打死,一根铁棍交到他手里,他犹豫片刻,对准父亲当头一棍,扭头就走。在上海,我认识过一位采访对象,他求进步太心切,一心当英雄,奋身救火落下残疾。他父亲好像有些一般历史问题,他坚决划清界线,说动母亲与父亲分居,在文革中发生匿名信案件,他父亲经他检举揭发成现行反革命致死刑。我听他讲经过就感觉八成是冤案。他说及现在他的几个兄弟想为父亲提出申诉,他却以兄长的权威和政治大义压制着不准。我向他指出:你捕风捉影太明显了,你父亲极可能是冤枉的,应该申诉。他惶惑,犹疑,矛盾。显然,他也已感觉到自己的检举不考谱,但他在自己的名誉与父亲的名誉之间有考量。

阶级斗争逆天理违人伦,这样的例子太多了。历次运动不断增加新的所谓阶级敌人,一经戴帽,就立马由人变鬼,人们避之唯恐不及。这一是因为大环境,二是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而势利的社会风尚就此形成,不讲实事求是,无人仗义执言。进一步,便是墙倒众人推,落井下石,或为自保,或求荣升。1959年的庐山会议群起批彭,美其名曰旗帜鲜明。下山时,曾经被赞为“横刀立马”的彭大将军,冷冷清清无人搭理,也成不可接触者。这是高层的风景。等而下之,举国皆然。大大小小批斗会上出手打人,把人打死,一般也未必有什么冤仇,只是在斗争的风口浪尖,表明自己坚定的阶级立场,展示敢于斗争勇于斗争的风采。“文革”初起,风向未明,卞仲耘校长即死于莘莘学子花季少女之手,也就是这个原因。而据说薄熙来打断自己老子三根肋骨,究其动机,恐怕就是可以教育好的子女择路的投名状了。阶级斗争,特别是新中国的阶级斗争,无一不是非混淆,善恶颠倒,坏人作乐,好人受难,君子道消,小人道长。云从龙,风从虎,风云从痞子。每次运动,总不缺少战斗在前列的打手,一些痞气戾气的人认为是难得的机遇,上蹿下跳,大显身手。而挨整的大多是些善良无辜的人。

大兴、道县等地的大屠杀,将阶级斗争推向了灭绝人性的极致,其邪恶面目也就暴露无遗了。近读道县大屠杀幸存者周群的自述,触目惊心,令人发指。她一家五口——丈夫和三个分别为7岁、5岁、3岁的孩子被扔进天坑,仅她一人7天后被救生还。3岁的弟弟是由7岁的哥哥背着,5岁的妹妹是妈妈牵着走向刑场的。周群夫妇俩先后被打入天坑后,执刑人又抓3个孩子,孩子吓得像被追的小鸡,满坪跑。3个孩子终于无一幸免都被扔进了天坑。光这次就扔下了25人。这是“大队贫下中农最高人民法院”庄严宣布的死刑。这样荒唐残忍惨绝人寰的屠杀竟然在几个县持续了两个多月。在阶级斗争的指令下,农村干部完全丧失了是非判断能力和抵制能力,不得不或主动或被动地展开杀人竞赛。生命,无辜的生命!他们绝对没有与人你死我活,有的只是几岁的孩子,凭什么,你死我活,取消了他们活下去的权利呢?!天坑里,7岁的孩子嘟哝:“妈妈,我为什么还不死啊,我想早点死。”妈妈安慰3岁濒死的孩子:“睡吧,睡吧,睡着了就好了。”这与白毛女遭到的迫害有什么不同!可直至现在还有人声称,只要有命令要他杀人,他还会杀!现在有种说法,这大屠杀是走资派破坏文化大革命犯下的罪行,与无产阶级司令部无关。当然,这样的屠杀不可能是伟大领袖亲自下的手谕,但“千万不要忘记”“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都是最高指示。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只能说,事物到了极点,就清楚地显现了本质。

阶级斗争并非仅仅错在扩大化,它根本就是一个邪恶的东西。事实证明,阶级斗争不只使道德人性沦至于极点,而且严重破坏生产力,对社会进步没任何积极意义。阶级矛盾不能通过阶级斗争解决,阶级也不可能通过阶级而消灭,阶级斗争只不过是改朝换代的工具。如此而已。一个新的权贵阶级的风生水起,就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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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反智主义到底有多严重?


文/吴所畏@知乎

反智主义(anti-intellectualism),由美国历史学家理查德霍夫斯塔特(Richard Hofstadter)于1962年出版的《美国生活中的反智主义》一书提出,该书描述了反智主义是如何贯穿于整个历史和“实用性的”美国文化,深入剖析了美国反智主义的历史渊源,说明教育,政治和商业等不同领域中知识分子与大众的矛盾。 中国的反智情结到底有多严重?


1.对未知的第一反应不是探索,而是恐惧的迷信权威

2(接上条)迷信的反而不是领域权威,而只是传播权威

  • 详见各种盲目迷信知乎大V

还有诸如

  • 马云都说了:淘宝不卖转基因,细数转基因毁家灭国
  • 专家教授利益代表,XX公知人民卫士


3.把鸡汤当做世间真理,却不愿意多看几本书,关键你还不能提醒他


4.把来历不明的文章当做养生宝典,而将真正的医生之话当做耳旁风


5.把偶然发生的事情推断到整个世界

  • 你们公务员全是国家的蛀虫
  • 当官不给贪,白给都不当
  • 北大清华卖猪肉,上海交大去杀鸡

6.迷信成功学却不愿意踏踏实实的做好自己的事情

7.领域专家皆傻逼,只有民间出奇才

  • 还有各种键盘政治家,民间科学家,全世界就他明白一样


8.凡是自己不能掌握的,都是无用的

  • 数学滚出高考
  • XX学的好,买菜又用不到

9.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 WIFI会导致孕妇流产
  • 移动联通信号塔竟是你失眠的罪魁祸首

10.强制情绪化,异类必须死

11.无法理解概率,乱用概率学


12.思维的极端性,极端情绪化与偏见

  • XXX的必须一律判死刑
  • 河南人都是偷井盖的

13.慷他人之慨却不愿意换位思考


14.强盗逻辑的滥用

  • 他是你老师,你是他学生,他怎么会错?
  • 我是你长辈,我这么多年过来还能说错?

15.一切不以爱国情绪为中心的都是大反派

  • 日本人南京大屠杀你都忘了?还为他们说好话?
  • 日本地震震得好啊!!死光了最好

16.逻辑思维的缺乏,诡辩技巧的精研

  • 详见知乎的各种撕逼中的断章取义,偷换概念

17.一切问题最终都会上升到道德问题

  • 你这个月抛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好人,私生活肯定糜烂
  • 你做过营销,你写的别的也一定都是营销,你这人道德有问题

18.标签化取代了自我的认知

  • 你们金牛座肯定很抠门吧?
  • 你们开工厂的肯定都是壕二代
  • 你们二代都是这脾气,没几个争气的

19.将自己的龌龊思想当做现实,嫉妒心作祟

  • 你们女的穿的那么骚,就是想被强X吧?
  • 切,看她天天出去玩,肯定就是个绿茶婊
  • 一个女的升职那么快,肯定被XX睡过了

20.各种大男子主义,直男癌却把他当天经地义

  • 女人工作的好有什么用?不如嫁得好
  • 这是男人的话题,女人插什么嘴?当你的花瓶就好